蘇晚以為自己會失眠。
她洗完澡，換了安全屋備好的乾淨衣服，躺在裡間的行軍床上，然後盯著天花板發呆。
膝蓋上的傷口己經處理過，也上藥了。
此刻的蘇晚感覺自己的眼睛，彷彿在打架。渾身的睡意，就像一床厚棉被把自己裹了進去。
只是翻了個身，沒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再睜眼的時候，日光燈還亮著，跟睡前一樣。
蘇晚摸到床頭櫃上的手錶看了一眼，己經早上七點十二分。
她睡了將近五個鐘頭，這一夜連夢都沒做一個。
蘇晚坐起來，頭髮亂蓬蓬的。她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冷水拍到臉上的時候，昨晚的事才慢慢迴流到腦子裡。
她撐著洗手檯站了幾秒，然後用力搓了把臉，把頭髮紮起來，推門出了裡間。
也不知道陸沉，什麼時候來的，他己經坐在外間的沙發上。
茶几上放著兩份早餐，熱氣把袋子撐得鼓鼓的。陸沉正在翻著筆記本，聽見門響抬起頭。
“早，蘇教授。”他把早餐往前推了推，“吃包子吧，豬肉白菜餡的。這家包子味道不錯。”
蘇晚在對面坐下，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包子的味道確實不錯，皮薄餡大，湯汁燙嘴。
蘇晚吃東西的時候，陸沉沒說話，讓她安靜吃完了兩個包子，喝了半杯豆漿。等她放下杯子，陸沉才把筆記本翻開，筆帽拔下來。
“精神好點了嗎，我現在可以問了嗎？”
蘇晚點點頭，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精神好多了，沒事，你問吧。”
“我記得上次，你告訴我說周炳坤，曾經兩次找過你？”
“是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陸沉點點頭，然後平靜道：“這些沒有問題，不過我想知道些，你沒告訴我的事。”
聽到陸沉這麼說，蘇晚眉頭一皺，有些不悅，“怎麼？陸組長是覺得，我之前向你隱瞞了一些事情？！”
“蘇教授，昨晚發生的事，你也親身經歷了。如果你現在還有什麼知道的事，不告訴我。恐怕下次就不會那麼幸運了。”陸沉起身，神色複雜的看著蘇晚，“如果蘇教授，實在是不想說，那我也不強求，就先回去了，再見。”
說完，陸沉就準備離開。
“陸組長，你先等等！”
蘇晚看著陸沉，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好，那你說說吧。”陸沉重新坐了下去。
“有一天，周處長在實驗室裡找到我，他說是順路看看專案組的年終總結。我當時沒多想，給他倒了杯茶，聊了會兒專案進度。”
“然後他把話題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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