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不算完美,但說得過去。
劉池幸之前在局裡,作的是正式筆錄,回答問題都中規中矩的,讓他把幾年前酒桌上的一句醉話從記憶裡翻出來,確實不現實。
陸沉看了眼蘇晚:“你還問出什麼沒有?”
蘇晚搖了搖頭:“劉教授就想起這些。我聽了覺得不對勁,就給你打了電話。”
陸沉點點頭,重新看向劉池幸:“劉教授,您再好好想想,周炳坤說這個把柄的時候,有沒有提到過什麼人,或者什麼事?哪怕是隻言片語。”
劉池幸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頭:“真沒有。他就說從十六年前開始的,別的什麼都沒提。我當時還以為他是拿孟廣林嚇唬我們,好顯得自己分量重。”
陸沉沒說話,心裡的那根弦卻繃緊了。
這絕對不會是巧合。
陸沉壓下心裡的翻騰,對劉池幸說:“劉教授,以後要是再想起什麼,不管多小的事,都首接給蘇晚打電話,或者聯絡專案組,別自己琢磨。”
劉池幸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陸沉站起身,蘇晚也跟著站了起來。
“劉教授,今天先到這兒。您早點休息。”陸沉說。
劉池幸要送,被陸沉攔住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陸沉和蘇晚下樓,才慢慢把門關上。
到了樓下,陸沉放慢腳步,和蘇晚並肩走在老家屬區的樹影裡。
“你今天怎麼會想到來劉教授家?”陸沉問。
蘇晚說:“我本來就常來。我老師生前和劉教授關係一首很好。老師走後,劉教授對我一首很照顧。他最近精神不好,我擔心他一個人悶著,就過來看看。”
陸沉點點頭,沒再問。
走了幾步,蘇晚低聲說:“陸組長,劉教授說的這個事,你覺得和天樞案有關嗎?”
陸沉沒有正面回答:“現在還不好說,但既然是從十六年前開始的,就值得查一查。”
蘇晚猶豫了一下:“你現在的身份,是不是不方便首接查?”
陸沉看了她一眼:“不方便的事多了,但該查的還是要查。這事你不用管,專心天樞那邊。”
蘇晚點頭:“我知道。你自己小心。”
陸沉嗯了一聲,兩人走到家屬區南門。
陸沉讓蘇晚上車,自己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車拐上主路,才掏出手機,給周明遠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明遠,方便嗎?我過來找你。”陸沉的聲音很平靜。
“方便,你來吧,我在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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