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吩咐,吳橋直接將劉鬱離帶走,送入大牢。
打了一場勝仗,劉鬱離面上卻無半分喜悅,她清楚今日不過是試試水,小打小鬧。後面的每一天,她會一天比一天難熬。
儘管有如此多的麻煩,但劉鬱離臉色微粉,面如桃花,心情有點飄,像是喝醉了酒,所有的情緒被放大了數倍。
百日春無毒,但與寒食散同用會加速血液流通,時間長了容易心肌梗死。
這就是她為什麼敢借王復北這把刀卻並不擔心他會出賣自己的關鍵所在。
無毒不意味著沒有副作用,百日春就像一瓶烈酒,劉鬱離從沒喝過酒的身體出現了宿醉反應。
走在去縣衙的路上,馬峰問道:“公子,劉鬱離大禍臨頭,我們不落井下石就算了,怎麼還要替他奔走?”
馬文才:“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我要讓劉鬱離知道祝英臺根本不配做他的朋友。”
馬峰低聲嘟囔了一句,“劉鬱離不識抬舉,公子怎麼還想著同他做朋友?”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一抹勢在必得自馬文才眼底浮出,揚起涼薄的弧度,“得不到劉鬱離的真心,又怎能讓他嚐到背棄的痛苦?”
馬峰:“公子,這能行嗎?”
馬文才傲然一笑,說道:“除了我,劉鬱離還能指望誰?雪中送炭,縱他是鐵石心腸也該融化了。”
第41章 你在利用我
馬文才剛踏進縣衙,一旁的衙役立馬急匆匆奔向後院稟報,此時吳志遠、張師爺、馬連山正齊聚廳堂,商量明日該如何對付劉鬱離。
聽到此訊息,三人頓時垮了臉,劉鬱離與馬文才是同窗,這一點他們都清楚,除了馬連山稍微知道兩人交情不同一般外,吳志遠、張師爺完全沒想到馬文才會插手此事,一個個面色凝重。
馬文才的父親馬澤啟是吳郡太守,眾人的頂頭上司,不看僧面看佛面,誰也不想輕易得罪一個小祖宗,但王國寶的事牽扯太大,已經不是一個太守之子能抹平的。
如何應付馬文才就成了一個頭疼的問題,不能得罪,還不能讓他捲進來,如此難題直接被踢給了馬連山,理由就是同是一家人,好說話。
馬連山被吳志遠、張師爺聯手趕出廳堂,遠遠看到大步流星,一臉桀驁的馬文才,擠出三分笑意,說道:“文才,你怎麼來了?”
馬文才懶得和人廢話,開門見山道:“本公子要見劉鬱離。”
馬連山扯動嘴角,“劉鬱離現在是犯人……”
馬文才一雙鳳眸靜靜掃過馬連山,不怒自威,馬連山垮著一張臉,改口說道:“嫌犯。”
“沒有縣令大人的命令誰也不能見。”
“吳大人現在不在縣衙,讓我改日再來是吧?”馬文才搶先說出了馬連山準備好的臺詞。
馬連山眉毛、眼睛一耷拉,說道:“為兄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尉,哪敢違背吳大人的命令啊!”
馬文才眼尾一抬,沉吟一會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眨眼間拳頭徑直落在馬連山下巴。
毫無保留的一拳,劇痛之下,馬連山一聲悶哼,嘴角溢位血漬。
打人不打臉,被人當眾落了面子,眼中怒火一閃,還來不及說話,就聽到馬文才高傲說道:“毆打朝廷命官,還不快把本公子關入大牢。”
馬連山心中惱恨,有心給馬文才一個教訓,但一想起馬太守,只能強行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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