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豆蔻閣擴張,對各類花草、藥材的需求量飆升,她在鬱離山莊內步步高昇,很快成為大管事。
後來上虞鬱離山莊完工後,需要一個熟悉情況的本地人坐鎮,她又回到了上虞。
更為難得的是白芷為人通透、精明能幹,在回到上虞後,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從謝家贖回其餘家人,上交投名狀的同時還徹底解決了後顧之憂。
第二件事是將鬱離山莊改名為鳳鳴山莊,以免被以往熟悉的人抓住蛛絲馬跡扒出劉鬱離的身份。
謝若槿看瘋子一樣的表情盯著謝若蘭,“這樣的謊話,你以為我會信?”
謝家給的陪嫁加一起不超過五百兩,如今才過去兩年,當年的五百兩就是放印子錢也賺不到五萬兩。
更何況白芷是什麼人,一個丫鬟賤婢,能拿出五萬兩白銀?
謝若蘭:“我是沒有這麼多錢,但坐擁十七家豆蔻閣的廣陵公子有。”
自打一年前豆蔻閣重新開張,憑藉王謝嚴選的名頭,迅速風靡晉國,上到王公貴族下到販夫走卒,哪個不知道天下最賺錢的鋪子當屬廣陵公子的豆蔻閣。
謝若槿狐疑地看著謝若蘭,“你和他什麼關係,他為何要替你出這麼多錢?”
“這和謝家無關。”謝若蘭將手中的書信遞了過去,“你若是不信,可以問一下身旁的這位王公子,我與廣陵公子關係如何?”
王復北不想回答,他與謝若槿聯手眼看著就要找出當日替嫁之人的身份,如果謝若槿收下這筆錢,就意味著息事寧人。
謝若槿瞥了一眼王復北,又看了一眼謝若蘭,眼中閃過一抹晦暗,伸手將信接了過去。
是真的最好,若是假的,她一定要讓謝若蘭付出代價。
要不是被人退婚,她好好一個閨閣小姐,哪裡需要忍著羞恥,跑到錢唐籌謀自己的婚事。
一個女人最悲哀的事就是嫁不出去,她絕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這地步,她不但要嫁,還要高嫁,讓那些所有看不起她的人有朝一日像狗一樣匍匐在她腳下。
看到謝若槿被銀錢收買,王復北的臉上掛不住了,“不過是一些銀錢,謝小姐的眼皮子不至於如此淺吧?”
謝若槿第一次覺得王復北是個“何不食肉糜?”的傻子,開始考慮要不要嫁給此人,為官做宰不就是為了榮華富貴,世代綿延嗎?
但她向來是個體面姑娘,從不會駁任何男人的面子,“打斷骨頭連著筋。事已至此,總不能逼著三娘去死。”
說完,端起桌上的茶盤,“茶涼了,你們先聊,我去沏壺新茶。”
謝若槿當然不是真的要去沏茶,而是看出王復北與謝若蘭有話要說,故而避開。
她不知道二人有何關係,但也無意深究。
因為一個聰明的女人要懂得給男人留餘地。
看著謝若槿消失的背影,謝若蘭第一次意識到金錢的力量,原來哪怕再珍貴的東西,只要錢夠多就能買到。
王復北冷冷地看著謝若蘭,“太原王氏可不是這種雕蟲小技能打發的!我一定要讓那個毀了王家的女人死。”
謝若蘭沒有回答,反而說起了無關之事,“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從劉鬱離手中拿到五萬兩嗎?”
王復北皺眉問道:“不是他自己給你的嗎?”
謝若蘭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撫著被紅腫的臉頰,眼中譏諷外露,“骨肉親情都比不過五萬兩白銀。我算劉鬱離什麼人,他會平白無故給我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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