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344頁 今日可不一樣(1)

作者:宿雲微雪·27天前

今日可不一樣,平時都是五十斤黃豆,正式演出時是三倍的工錢,那就是一百五十斤,換成銅錢要上千了,扣工錢也是三倍的扣,絕不能給扒皮老道留下任何扣他們豆子的藉口。

說實話,很多村民一輩子都沒見識過如此大場面,也有人心存畏懼,例如同為李村人的李牛,但瞥了一眼身旁的“標兵”,心中默唸著,豆子、一百五十斤、一千錢,又生出萬分勇氣。

謝若梅很會安排,將百花劇團的人作為“錨點”插入隊伍。經過幾日的預演,村民已經習慣以他們為參照物件,只要“錨點”不出問題,隊伍就能穩定住。同時,又將王媛調來的王府侍衛排列在最外側,藉著“標兵”身上的“兵氣”遮掩村民的青澀。

錨點、標兵如絲線一般將村民串聯起來,形成一張穩定的漁網,足以撐起當前場面。只要不下水,誰也不能輕易看出漁網的問題。

此外,這場戲,士兵從某種角度而言確實是群演,真正的主演都站在兩軍陣前,誰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背景板。是以,哪怕馬文才都沒有看出軍隊有什麼問題。

司馬尚之見劉鬱離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一言不發,還當她是怕一張口洩露自己身份,不敢接話,面上譏諷溢溢於言表。

王玉潤站在司馬曜身旁,看了一眼站在她和司馬尚之中間的朝臣,沉聲質問道:“誰是誰非已經明瞭,諸位愛卿難道還要站在亂臣賊子這邊嗎?”

此話一齣,眾臣子不約而同看向範寧,只見他閉著眼睛,兩行清淚自眼角無聲滑落。

司馬尚之意味深長道:“範大人也不想再來一次賈后之亂吧?”

王玉潤卻是抬起頭,平靜問道:“八王之亂全從賈南風起嗎?本宮可曾荒淫放恣,毒殺太子,亂政害民?”

“只因本宮與賈后同為女子,諸位愛卿對本宮一再提防,桀紂皆為暴君,也沒見為了防範暴君,自此不再立男子為帝。同樣的事放到男子身上一筆帶過,而女子就要大書特書,是何道理?”

“哪怕今日無一人站在本宮身旁,本宮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說到此處,王玉潤言辭懇切,主動退了一步,“此時棄暗投明,過往種種,本宮既往不咎。”

有人羞愧地低下頭,有人不以為然,有人憤憤不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念認知,世間最難的事莫過於改變他人的固有認知。

範寧睜開眼,一步步走到王玉潤面前,“是臣一時糊塗。”

隨著範寧做出了抉擇,其餘人也不再猶豫,一一走到範寧身後,唯有郗恢、王爽、馬文才三人還站在原地。

但很快,郗恢低著頭,像是被人打折了脊骨,顫巍巍走了。

馬文才微微一笑,率先從容走到司馬尚之左手邊。王爽想起哥哥王恭,終是沉默地站到了司馬尚之右手邊。

司馬尚之分別看了二人一眼,“今日事成,二位愛卿皆可裂土封王。”

馬文才面上一副感激不盡的表情,心裡想的卻是等會打起來,趁亂設計司馬尚之弒君。屆時,他再出手殺掉司馬尚之,不僅不用揹負反叛惡名,還能贏得忠君美名,一舉兩得。

司馬曜死了,皇后定會扶持太子登基,臨朝聽政。如此一來,對劉鬱離也有好處。

同時,他還能憑藉誅殺司馬尚之的功勞,進一步同皇后換取更大的利益。

馬文才想得很好,打定主意一石二鳥,但他不知道的是,劉鬱離的大軍是假的,她從沒想過動手,哪怕是裝裝樣子的開戰。

見馬文才選擇了司馬尚之,王玉潤心頭漫過一絲恐慌,這和劉鬱離預料的不符。

按照劉鬱離的推測,在雙方兵力相當的情況下,司馬尚之就算不願意束手就擒,其餘人也不會站在他身旁。以馬文才權衡利弊的性格,必然會選擇與司馬尚之劃清界限。

司馬尚之手中的兵力有一半是馬文才的,只要馬文才不動手,這場仗就打不起來。但現在馬文才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舉動,這可如何是好?一旦交戰,被人發現她們的大軍是假的,司馬尚之就能一舉翻盤。

而此時,心亂如麻的不只有王玉潤,還有一身王府親兵裝扮的劉鬱離,隱在大軍中,低著頭,拳頭握緊,馬文才怎麼還會選擇沒有勝算的司馬尚之?他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馬文才執意站隊司馬尚之,雙方動手,她這一方就會萬劫不復。

該怎麼辦?再等等?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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