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432頁 到了北岸(2)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苻宏不由得想起之前那場詭異的大風,“大軍一路上也沒設斥候,總叫人心神不安。”

他也是領兵征戰過的人,自然清楚斥候的重要性,燕軍對於軍營的管理鬆懈到間諜能輕易潛入也就算了,畢竟十萬人,多幾個,少幾個,很難發現。

但自打撤軍以來,後方、前方,甚至周邊都不設斥候探查,未免也太過懈怠。

呂慶有些詫異,“咱們已經撤了七八天,又是這種鬼天氣,魏軍還能追上來不成?”

苻宏:“越是異常天氣,越要多加註意。”聲音凝重了幾分,又轉低幾分,“後山前水,看著適合駐軍,卻問題重重,一旦有敵人偷襲,跑都沒地方跑。”

苻宏能想到的事,燕軍中也不乏聰明人能想到,中軍帳一場激烈的爭辯正在進行。

因臨行前派人燒燬了魏軍戰船,慕容寶自恃拓跋珪無法渡河,一路上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哪怕突然間天降暴雪,行軍所至依舊是條件優良的駐軍地。再加上回歸的喜悅,慕容寶頗有興致,叫侍妾溫一壺小酒,圍著火爐,一手摟著美人,一手端著美酒,正美滋滋地喝著。

就在此時,帳外傳來支曇猛求見的聲音,慕容寶臉色一沉,有心不見,卻又想起老父親慕容垂的叮囑,說支曇猛乃是高人,遇事不決,可以多多垂詢。

再加上之前出兵,支曇猛也用卦象證明了自己的本事,慕容寶忍著不虞,叫他進來。

然而,進來的卻不只支曇猛一人,還有慕容德、慕容麟連同一眾文武大臣。

慕容寶的臉色更沉了,這是要集體逼宮?

慕容麟瞥到慕容寶懷中的美人,手中的美酒,眼中掠過一抹蔑視,有一個出征還帶侍妾的太子,也難怪此次舉國之力,卻無功而返。

對於慕容寶的這副做派,慕容德很是看不慣,冷哼一聲,別過頭。

其餘大臣想說什麼,卻是心底一聲嘆息,低著頭,裝出一副什麼也沒看到的樣子。

慕容寶沒有擺手命美人退下,而是環顧一週,視線停在支曇猛身上,問道:“怕你想說的話送了性命,才帶這麼多人過來壯膽嗎?”

支曇猛雙手合十,行了一個禮,平靜道:“怕殿下不肯聽信我的話。”

慕容寶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睨了支曇猛一眼,好似在說,有什麼話說完快滾。

支曇猛沒有故意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道:“貧僧見黑氣如堤自後而來,籠罩大軍,又見風雪暴虐,正是魏軍將至的徵兆,殿下應該早做準備,抵抗敵軍。”(出自《資治通鑑·卷第一百八》)

慕容寶的臉唰一下沉下來,怒髮衝冠,還未來得及說話,而一旁的慕容麟已經跳出來火上澆油,“以殿下之神武,燕軍之強盛,足以縱橫沙漠,小小索虜何敢遠來送死!”

說著並以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呵斥道:“你這妖僧分明就是妖言惑眾,動搖軍心,當殺了祭旗!”

見慕容寶、慕容麟不屑一顧,支曇猛轉頭看向身前的慕容德等人,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輕,今日特意請來慕容德就是想著為自己的話增加分量。

慕容德一臉沉思,前有妖風,今有暴雪,異狀頻發,確有幾分不祥。

其餘大臣雖然對支曇猛的話有所懷疑,但覺得小心無大錯,只是不敢輕易開口。

陳留王慕容紹上前一步,進言道:“不管敵人有沒有追來,如此異常的天氣,安全為重,多設斥候警戒乃是常理。”

慕容紹說完後,又有兩名大臣建言獻策,無一不是在說,太子乃是國之儲君,安全乃是重中之重,再過謹慎也不為過。

支曇猛連連點頭,怕慕容寶不相信,當即舉例說明,“昔年大秦天王苻堅雄兵百萬,揮師南下,自言投鞭斷流,但結果如何?苻堅正是因為恃眾輕敵,不信天道,故而潰敗淮南。如今,我們比起苻堅又能強多少呢?”

血淋淋的例子被擺出,慕容寶等人臉上多了幾分肅然。哪怕他們不相信自己會像苻堅一樣倒黴,但心底到底有幾分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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