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希之氣得差點一口血吐出,等到這些人走後,果斷捲包袱跑路了,直奔青州。
金鱗試開考的當天,青州報紙時政版的頭條是《金鱗試開考,文武狀元花落誰家?》生活版頭條則是《冒充隱士,只需三步》
第一步,安心家裡蹲。第二步,等待楚王徵召,獲贈高士名號。第三步,堅辭不受,為楚王省錢。
“省錢”二字被一道斜線劃掉,旁邊註釋了兩個小字“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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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給桓玄降智,他的黑歷史太多,廢除貨幣,改用谷帛交易。哥哥桓偉下葬時,白天哭喪,晚上游玩。充隱這個典故因他而誕生,《晉書·桓玄傳》記載,“桓玄徵召皇甫謐後人皇甫希之,給予豐厚錢帛,卻暗中授意其推辭不受,此舉被時人譏為充隱。”
第344章 神秘大煙花
金鱗試的文榜承襲上一屆,並沒有多大改變,只是這一次出題更偏向於務實,對於經義的考核沒有為了增加難度選用偏僻典故,而是選擇一些更具普遍性的,算是送分題。
時政策論不只是文榜考核內容,新開的武榜亦有,同樣是五道題,武榜只需選答三道,其中有一道相差無幾,武榜是“如何平定魏國?”,文榜則是“如何治理魏國?”
看到這道題,眾考生不約而同倒吸一口涼氣,司馬鬱離之心昭然若揭,但因魏國是鮮卑人,眾人又忍不住心潮澎湃,大將軍分明是想效仿祖逖中流擊楫,光復漢室。
甄嘉拿到試卷,環顧一週,眼中精光連連,雖然不是之前猜測的燕國,但魏國與燕國皆是游牧民族所建國家,主要的區別在於地理位置、漢化程度的不同。
甄嘉決定從宏觀方面論述,之前漢人的以胡治胡,以胡壓胡政策已經證明失敗,過分的壓迫必然使得胡人走上反抗之路。不能強力鎮壓,就以懷柔之策牧民、安民。
謝月鏡、謝晦等一眾高門士族亦是傾向於從大局方面制定政策,並選擇一個自己熟悉的範圍著重論述。
面對如此宏大的議題,也有人知曉自身侷限,沒有泛泛而談,而是結合自身經歷,從實際出發制定切實可行的策略,比如金桂等人,在鬱離山莊當掃盲夫子的經歷,開拓了眼界,從教育角度,論述胡人漢化,民族融合。
白訥言等書院學子也看出了胡漢融合的大趨勢,在撰寫這方面文章時,指出重要的一點,各有所長,分工合作。
比如,胡人擅長牧馬放羊,漢人傾向穩定的耕織生活,施政者要根據雙方的不同習性,讓所有人盡施其長。
有人筆走龍蛇,有人抓耳撓腮,好在只要看過祝英臺輔導教材的,哪怕沒有多少實務經驗,也知曉大致的答題方向。
縱是答得不盡如人意,但看著寫滿的試卷,心中煎熬少了幾分,而且佔比相當大的選做題,也給了那些偏才、怪才一展所長的機會。
“如何平定魏國?”王玉英的聲音悄不可聞,眼中卻掀起萬丈波瀾。第一次,她從另一個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失敗。
當年劉鬱離憑藉桓伊的面子才能光明正大出現在王家的宴席上,誰能想到短短幾年時間,她的目標已經成了如何覆滅一個強大的國家。
此話若是換到旁人說,天下人定會嘲諷此人痴心妄想,唯獨由劉鬱離說出顯得那麼恣意從容,隱約好似看到一位女子,身穿袞服,以天下為棋,指點江山,意氣風發。
劉鬱離得到了宰執天下的權力,而她王玉英連一個狀元之位都要費心籌謀。
這一瞬間,王玉英忽然明瞭劉鬱離為何明知她的不滿,還願意用她。
當一個人足夠強大時,哪怕是敵人聲嘶力竭的唾罵,拼盡一切的反擊都顯得細若微塵,可憐、可笑。不,微塵或許已經不在那人眼中,她連一瞥都不會投來。
怨婦?電光石火間,王玉英驚覺自己居然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好似一個自怨自艾的怨婦,平等地怨恨所有人。
驀然回首,她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今時今日的,因為她的每一步都是在旁人的推搡中邁出的。
就連參加武榜,也不是為了理想抱負,而是要向那個人證明,證明你能做到的事,她也一樣能做到,證明自己不是那人口中“空有一身本領的人”。
提著筆,王玉英久久沒有落下,黑色的墨汁順著筆尖滴落在潔白如玉的紙上,暈開一團汙漬,一如她的人生。
”!吧別差的離鬱劉和我是就這許或,兵談上紙“,笑譏抹一出,角扯,兒會一了過,糊漿為化數悉略策法兵的中腦英玉王,題道這看再”?國魏定平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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