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傑根據以往所學的兵法韜略,侃侃而談,作為一名儒雅君子,他走的是打硬仗路線,透過正面對決,以兵力壓倒魏國。
臨時抱佛腳的臧愛親只學了一點皮毛,無法在這方面大書特書,她開始動起了腦筋,至於參考物件就是自己曾經聽過的戲劇《韓靖傳奇》,全篇圍繞反間計,先派間諜暗殺魏主拓跋珪,等到群龍無首再振臂一呼。
作為靈鳶使出身的周揚,也選擇了這個角度,但他比臧愛親知道得多,尤其是參合陂一戰,從某種角度而言,算是魏國、燕國、青州,三方暗諜的交鋒。
周揚知曉所謂的“諜戰”重點在於資訊差,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回想起燕魏地形圖,周揚靈光一閃,想到一招奇襲計劃,開鑿太行山脈,直達平城。
周揚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的慕容垂亦是如此計劃的,此時大軍駐紮的位置,距離魏國的平城(今大同)僅有一山之隔,穿過太行山脈,只需三日,大軍就能暢行無阻抵達平城。
從平城到魏國國都盛樂僅有十天的路程,只要順利拿下此地,定能給拓跋珪雷霆一擊。
當慕容垂說完自己的出兵計劃,劉牢之一針見血總結為,“鑿山脈,出奇兵。”
慕容垂指著地圖,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平城守將拓跋虔是拓跋珪的弟弟,在魏國威望極高。”
可以說,拓跋虔就是魏國的“慕容德”,平城相當於燕國的鄴城,皆是軍事重地。
楊大虎根據靈鳶使的探查結果,進一步補充道:“平城守將大約三萬,若是能一戰擊殺拓跋虔,這將是一場不亞於參合陂的大勝。”
儘管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再次聽到“參合陂”三個字,慕容垂仍然心緒難平。
劉牢之覺得此計甚妙,只是有些顧慮,“開鑿山脈,動靜不小,會不會驚動平城那邊?”
楊大虎搖搖頭,“平城的斥候探查不到這裡。”頓了頓繼續說道:“興許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們會在此時出兵,防備鬆懈。”
畢竟距離燕魏兩國的傾國之戰才過去幾個月,誰能想到大將軍剛剛吞下燕國,這麼短的時間又盯上魏國。
劉敬宣:“此事越快越好。”兵貴神速,萬一拖得時間長了,平城察覺到大軍駐紮的痕跡,有所防備,再想偷襲就難了。
慕容垂見其餘人沒有意見,轉而討論起眾人分工,龍城兵負責開鑿山脈,劉牢之、劉敬宣統領二萬精兵偷襲,而楊大虎兄弟帶兵繞到敵後,截斷敵人退路。
劉牢之詫異地瞅了一眼慕容垂,沒想到慕容垂攬下了累活、髒活卻將立功的機會交給他們父子以及楊大虎兄弟,興奮地點點頭,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楊大虎正欲點頭時,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飛鶯突然開了口,“慕容將軍,開鑿山脈的任務,交給我和楊二虎就行了。”抬起頭,躊躇滿志道:“只要三天,我們就能開出足夠五萬大軍通行的山道。”
三天怎麼可能?慕容垂張口就要質疑,忽然想到飛鶯的身份,一直以來他以為劉鬱離派此人來是為了監視他和劉牢之,又想到了本不該出現在軍中的靈虛子師徒以及行軍途中蒙著黑布,戒備森嚴的馬車。或許她的任務沒有那麼簡單?
想到此處,慕容垂試探道:“軍令如山,如果三天時間完不成,本將軍只能軍法處置。”
飛鶯點點頭,一直划水的楊二虎莫名來了精神,小聲問道:“是要用大煙花嗎?”
聞言,慕容垂、劉牢之等人神色一凜,眼中疑雲頓生,青州的煙花他們聽過?大煙花是什麼?
心中好奇萬分,面上只露三分,慕容垂並沒有急著詢問,只是打定主意,接下來三日,仔細觀察,勢要搞清大煙花是什麼?
劉牢之沒有慕容垂那麼深的心計與耐性,直接出言詢問,而飛鶯沒有回答,只說,明日讓大軍後撤二十里,到時候自見分曉。
劉牢之父子臉上疑色更深,而慕容垂臉上多了幾分凝重,劉鬱離到底有什麼殺手鐧?
飛鶯如此故弄玄虛,一時間將眾人胃口吊到最高,只等著一窺大煙花的神秘真容。
飛鶯的動作很快,出了軍帳,直接找到靈虛子師徒,先讓清風占卜一下良辰吉時。
。子日好的得難是正時巳日明,算一指掐即當,辭推有沒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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