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芸和這三人連忙應和,,靜待他吩咐。
可賈璉心中所想,卻遠非眼前幾人所能揣測。
他心中自有長遠盤算,以後要當官了,可貪墨斂財終究不妥,
他根基不穩,,這陣子的名利皆是虛妄。誰能知曉陛下是怎麼想的,
就算以後能入了陛下的眼,那都是以後的事兒,
現如今唯有踏實經商、自主營生,才是現在最要緊的。
有了銀錢,便要有穩妥的去處、可靠的人手護住家業,既要保人身安穩,也要保錢財平安,方能行穩致遠。
而京城碼頭,便是他早己看準的關鍵之地。
那碼頭西通八達,商船雲集,往來人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無所不包,
這看似雜亂所在,卻是暗中掌控商貿、收攏訊息、培植勢力的絕佳去處。
他要讓這幾人在碼頭紮根立足,慢慢闖出一片天地,暗中為自己經營後路、培植心腹勢力。
----------------------
王熙鳳去了榮慶堂
誰知剛踏入榮慶堂的院子,腳還沒踏穩石階,正堂的軟簾便被輕輕挑起,鴛鴦快步迎了上來,將她攔在了院當中。
鴛鴦神色謹慎,不敢高聲言語,只壓低了嗓子道:“二奶奶,老太太歇著了,您過會兒再來吧。”
王熙鳳腳步一頓,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她最是瞭解賈母的作息,這午後未時剛過,賈母斷無這般早早歇息的道理。
她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些許疑惑,“哦?老太太這會子怎麼歇著了?我還想著閒來無事,過來和老太太說說話解解悶呢。”
鴛鴦立刻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二奶奶,您說話輕些。老太太其實並未歇息,只是這會子您萬萬不能進去,老太太心裡正憋著悶氣,著實不高興呢。”
王熙鳳一聽這話,瞬間收斂了臉上的鬆弛笑意,正色問道:“這是為何?老太太最是豁達爽朗,等閒不會動氣,是誰惹得老人家不痛快了?”
鴛鴦左右張望了一圈,見院內外伺候的小丫頭、婆子都遠遠立著,聽不到這邊言語,才放下心來,緩緩道出原委,
“還不是薛姨媽和寶姑娘方才過來了。二人陪著老太太說了一會兒話,說著說著就岔到了府裡的瑣事上,幾句話下來,便惹得老太太沉了臉。只是她們是至親貴客,老太太礙於不好發作,只能暗自憋悶。”
王熙鳳心中立刻有了幾分揣測,“她們究竟說了些什麼?我猜,定然是為著二爺的事,是不是?”
鴛鴦輕輕點頭,嘆了口氣,細細回道:
“正是這件事。寶姑娘先開的口,說起二小姐迎春身邊的嬤嬤行事不妥,屢屢放肆,偏偏被二爺撞見了。二爺一時動怒,不僅當眾訓斥了那嬤嬤,還動了手,執意要將人攆出府去,”
王熙鳳聽完,當即眉梢一揚,語氣乾脆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