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要不你來體會一下?”衛宇天卻也知道進退有度,不能讓這些人有反擊的可能。
“今日見得一位有著真本領的法師,真是三生有幸。不過,你們大費周章攻擊我們的心理,卻是隻為了這些包子錢嗎?”那名未倒下的將軍再次說道。
“百姓掙一個錢不容易,做將軍的當是以民為本,竟還剝奪百姓的生存之路,我們當然要阻止。”衛宇天說道。
那名將軍啞口無言,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若非是走投無路,他堂堂的將軍,怎會做這種事情。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只能想辦法來解決眼前這件事情,這些殘兵敗將都幾乎喪失了戰鬥的能力,若是打將起來,恐怕不會討到任何好處。
“那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我們可真沒有錢來支付。”還未倒下的將軍越來越清醒,畢竟瞭解了怎麼回事,那所謂的道法他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對方是玩兒心理的,這難免讓他不能全信,卻又不敢不信。
衛宇天大概也猜到了這些人身無分文,而且他們若不站出來制止,這些人恐怕就不是隻吃一些包子那麼簡單。
“你們的馬兒倒是可以留下一匹,馬肉包子倒還是不錯。”衛宇天說道。
這批殘兵敗將倒是還有那麼十數匹馬,之所以沒有宰殺,估計是想要用這些馬兒將他們帶回自己的國中,沒有了腳力那的確是有些困難,只是無論哪一國都應該先將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
那名將軍想了想,便也是同意了下來,否則事情便沒辦法善了,眼前這個道士現在看來根本招惹不得。
如此,百姓們便都是接受了這樣的交易,他們都知道那包子並非什麼人肉,所以並沒有被衛宇天嚇到,也完全瞭解飛鷹幫的情況,所以也不會對小鐘的話產生什麼多於的聯想。
只是衛宇天那一手道法法術,卻是讓得所有人都驚訝,百姓驚訝不是因為感覺到了力量,而是那被嚇到的將軍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因為無法解釋,所以會驚訝。而那些武者驚訝,是因為感覺到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量,這股力量他們都不認識,所以才會顯得驚訝萬分。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麼便是要這些殘兵敗將趕緊離開,免得再在這個鎮子之上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們還不離開,更待何時?難道還想嚐嚐我的道法?”衛宇天嚴肅道。
殘兵敗將們,暈的暈倒的倒,幸好有所轉好,他們一個攙扶著一個,還能夠緩緩的離開。
待得所有不速之客離開,小鐘便才走到衛宇天的面前,說道:“道長幫助百姓解決這些麻煩,也是幫助飛鷹幫的忙,不知高姓大名,我等也好感懷於心。”
衛宇天淡淡的笑了笑,只是說道:“路見不平而已,將來若有緣的話還會見面。”
說罷,衛宇天便是施展輕功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神秘的身影,在眾人的頭腦中久久不絕。
這一番經歷,衛宇天再次成長了不少,只是那個叫小鐘的人,讓他極為在意,說不一定將來的天下,便會有小鐘的身影。
不過,那離開的一夥殘兵敗將,他卻忘了詢問來歷,從花梨國出來,他便很難得到來自戰場前線的情報,這些殘兵的路線明顯就是往甘蘭國的方向,這不禁讓他懷疑,甘蘭國是不是吃了敗仗。
但是與甘蘭國唯一交戰的國家便是青河國,兩國勢均力敵,雖然勝敗來兵家常事,但是這些殘兵的所逃亡的路徑,顯然是不符合兩國的地理位置,這條路徑的北端乃是猛寶國,若是從青河國那邊流竄過來的殘兵,那逃亡的路線拉得實在太不符合情理了,於是衛宇天便嗅到了不尋常。
“看來我得先追上那些所謂的殘兵敗將,將他們的底細給問清楚才行。”衛宇天如是想著,在沒有確定這些人的真實身份之前,江湖勢力和某國殘兵都是有可能的。
從小鎮中出來,他與那些人離開的間隔時間並不久,所以很快就追上了。
追上的時候,還是有一部分人正處在精神不振當中,那被衛宇天以奇門遁甲之術嚇壞了的將軍已經甦醒過來,只是仍舊萎靡,精神崩潰是一件特別難恢復的事,但不管他們是不是兵,他們的心理素質的確都很不錯,這一點不可否認,恢復速度都要比普通人快一些。
“眾位英雄留步。”衛宇天在眾人的後面喊道。
剛剛醒來的將軍,又是一陣心驚,對於接近前來之人時的感覺他還記憶猶新。
“道長還有事?”所有有些戰鬥力計程車兵們,都是立刻戒備起來,紛紛擔心這道士還不肯放過他們。
“沒什麼事,你們該付出的也付出了,該受到的懲罰也受到了,不會再對你們怎麼樣,貧道只是想要打聽一下你們是不是猛寶國的將士。”衛宇天說得很是直白,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也是直接進行試探,說假話時的狀態畢竟不一樣,興許能夠看出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