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是甘蘭國的將士,被青河國打散了,所以繞道這裡,再回甘蘭國。”那相對清醒的將軍說道。
衛宇天非常注意觀察將軍及士兵的表情與動作,可是均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不禁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出了問題,不過猛寶國在通往甘蘭國的這條道兒上都很不受歡迎,為了在別人詢問之時,不會遇到別的麻煩,故意這麼說也未嘗可知。
於是衛宇天再次試探道:“不知兩位將軍高姓大名,貧道正要去甘蘭國,結伴同行可好?”
這話相當於是將這些人抵死了,若真的是去甘蘭國,且並沒有任何的問題,那麼一同前去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除非心裡有鬼,或者並非是去甘蘭國,而是區別的什麼國家,那麼說話騙人,便是另有其他目的了。
這果然讓得眾人都是遲疑了,他們不知道眼前這個道士到底是何人,僅是一個道士那便是無所謂,若不是呢?
沉默了片刻,清醒的將軍才是說道:“可是可以,不過可不能用你那什麼道法來恐嚇我們了。我乃甘蘭國威武將軍孫皓,這位是我們的主將,甘蘭國威遠將軍夏侯詠,道長高姓?”
衛宇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笑容。不過,他本能的覺得這些人應該還藏著什麼秘密,所以在接下來的結伴同行的過程中,定要小心為妙,自己的武功並沒有解禁,若遇到突如其來的偷襲類攻擊,難免不會出什麼事。
“貧道楚敬天。”衛宇天笑了笑施禮道。
隨即眾人一同上路,一路上眾人並無多言語,一個時辰下來,所有人基本也都恢復了正常,只是對衛宇天都還有些戒備。
又是過了一個多時辰,眾人的肚子都已經餓得咕咕直叫,但卻前不著村後不找地兒的。
“楚道長,不知道你吃葷腥不,我們打算宰一匹馬,然後烤給兄弟們果腹。”夏侯詠說道,他說話時卻是遠離衛宇天。
“貧道葷素不論,我修的是心,不介意這些。”衛宇天說道。
於是所有士兵們便選了一匹相對比較乾瘦的馬兒,處理好後便拿出火摺子,弄了一些乾柴,點燃了數堆大火,然後將馬肉分成了數段,分別在火上燒烤。
但是,拿出火摺子的這個舉動,卻是引起了衛宇天的懷疑,誰去打仗會在身上帶著火摺子啊,這倒不像是逃亡回國的樣子,更像是出來郊遊的,這中間若是沒什麼問題,他現在更是不會相信了。
烤了好些時間,天色也都漸漸暗了下來,馬肉終於是烤好了,上百號人分享這些肉實際上並不充裕,只能將就每人一點。
孫皓也弄了一份給衛宇天,雖然並沒有多少,但比起其他人而言,也還是多的了。
衛宇天沒有客氣,一口接著一口的吃下了肚,但緊接著他就發現這個馬肉中有問題,應該是被人暗中下了毒的,但所幸他並不怕任何毒,不過他卻選擇了配合這些人,臉上頓時出現難受的神情,繼而將自己龜息起來,讓人以為他被毒死了。
“哈哈,這臭道士終於死了,還以為有什麼破道法,連毒都不怕,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夏侯詠快意道。
眾人都是得意的笑出聲來,一個個的吃著手中的烤馬肉,個個都露出非常享受的樣子。
不一會兒,眾人都是吃完,孫浩這才來到衛宇天的身邊,說道:“大哥,這臭道士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棄屍荒野啊,拿給豺狼什麼的吃了最好,總不能將他帶到錦雲鎮吧。”夏侯詠說道。
孫浩聞言,又站起身來,來到眾人的身邊,天色已黑,他們也不打算繼續趕路,便都在衛宇天十丈之外圍著火堆休息。
夜晚著實無聊,他們也全都還沒有睡意,便是聊起天來。
孫浩說道:“大哥,這次這麼煞費苦心的去錦雲鎮,到底是為何啊,兄弟我感覺這一招有點相似瞞天過海。”
夏侯詠笑了笑,半開玩笑的說道:“喲,小子不錯嘛,竟然還知道瞞天過海。錦雲鎮的蕭家可是不好對付,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這一招瞞天過海,便是要讓他們察覺不到我們的真正動機,到了錦雲鎮,我們再來個釜底抽薪,那麼宗主在雲月冢奪寶,便更不會有壓力,除非蕭家只想要寶物,不想要他的老巢了。不過等他們回援,我們早已經得勝走了。”
孫浩及其他裝作士兵的人,則都是一臉的得意,有了這連環計,他們料定蕭家的人定然只有受到重創的份兒。
這些話,可是原原本本的聽進了衛宇天的耳朵裡,他雖然用了龜息之法,但是除了氣息全無,其他的功能可都是健全的,不過什麼錦雲鎮蕭家,什麼雲月冢完全一概不知,卻不用想都知道是江湖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