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嘆息聲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在這安靜的靜室裡格外清晰。
她又何嘗不想知道,江澈如今過得怎麼樣。
他過得好不好?是躲在某個山野之間修煉,還是正在被人追殺?離開九劍山的時候,他的傷還沒好透,靈根又毀了,能逃到哪裡去?
林清寒緩緩攤開手,一枚令牌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掌心之中。
那令牌不大,通體溫潤,正面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澈”字。那是江澈剛入門時,自己用劍尖一筆一畫刻上去的。那時候的江澈還小,握著她的手,非要在令牌上刻個名字,結果刻得東倒西歪,難看得緊。
這枚令牌裡有江澈的精血。只要江澈不死,令牌便不會碎裂。
林清寒垂眸看著掌中的令牌,指尖輕輕撫過那個歪扭的“澈”字,眼中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還活著。”她低低喃喃。
至少,江澈還活著。
林清寒將令牌收回袖中,重新閉上雙眼,面上恢復了往日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樣。
“澈兒,再等等。”她在心中默唸,“為師就快能接你回家了。”
......
幽泉宗,滄溟峰。
江澈的洞府內,燈火已經暗了下去,只有石壁上的幾顆夜明珠散發著朦朧的光。
姜小溪裹著薄被縮在角落裡,露出的肩膀和脖頸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臉頰氵朝紅,呼吸有些急促,眼睛卻睜得大大的,滿是警惕地看著江澈。
“江道友,求求你,放過我吧!”姜小溪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江澈半靠在石壁上,單手支著腦袋,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姜道友,我覺得我心中還有魔念,你還是再幫我一次吧,不然我真要墮魔了。”
“你騙人!”姜小溪氣鼓鼓地瞪著他,“你身上一點魔氣都沒有,比我還純正!”
“那不正說明你的淨化有奇效嗎?”江澈傾身湊近,聲音低得像是咬著她的耳朵,“所以更不能停了。”
“你......”姜小溪又羞又氣,想躲卻又沒地方躲,只能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可惜這薄被統共也沒多大,她越是想遮,越是顯得欲蓋彌彰。
江澈也不著急,就這麼笑吟吟地看著她,等著她自己往懷裡鑽。
他太瞭解姜小溪了。
這丫頭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比什麼都誠實。
果然,沒過多久,姜小溪便紅著臉,一點一點地挪了過來,將臉埋進江澈的胸前,悶悶地嘟囔了一句:“最後一次了。”
江澈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笑聲低啞:“好,最後一次。”
至於這是今晚的第幾個“最後一次”,兩人誰都沒有去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