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香兒慘白著臉點頭應是,司徒雪突然笑道:“今日有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受人蠱惑想要暗害於我,卻被流風給抓住了,隨後我便思索如何處理他們好,便想起了人彘這件事了。”
“雪兒!”司徒洵倏地轉過頭來看向司徒雪,卻不想司徒雪只是笑笑:“對付不忠的人就要殺雞儆猴,父親難道在軍隊裡不是這般的?”
“這倒是不假。”司徒洵眉頭緊皺,“但也不會如你這般殘忍。”
“父親,你可知道他們要對女兒做什麼?”司徒雪早就算好了的,知道司徒洵會生氣,但是要是司徒洵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後,也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
“你且說說看。”司徒洵不知道的是接下來的事情會給他前所未有的打擊。
“我的好妹妹居然要人給我下藥,我的好弟弟讓一個男人翻牆進入我的院子。”
司徒洵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愣地看著司徒雪那雙飽含淚水的眼睛,看自己女兒這般樣子他也難免有些不好受。只是司徒瑜和司徒錦也是他親手帶大的,要說如此這般設計陷害其姐,他司徒洵也是不太信的。
“雪兒可是誤會了什麼?”柳氏同司徒洵一樣,心中對此事也有所疑慮。
匆匆趕來的司徒錦也立刻衝到柳氏身邊,哭得梨花帶雨:“母親明鑑,錦兒怎麼可能如此對姐姐呢?”
司徒雪冷冷看了一眼司徒錦,對柳氏施了一禮並未答話,只靜靜地站在那裡。這般柔弱倔強的姿態倒讓柳氏心疼不已,忙攬過了司徒雪:“好雪兒,你受苦了。”
抹了半天眼淚,又接著問道:“只是,雪兒,錦兒和瑜兒自小便是母親看著長大的,性子都十分良善,想來是不會做出這般事情的。”
司徒雪見柳氏的確不肯相信,手裡也拿不出十分證據來,便低了聲音:“母親,方才女兒一時情急,還望切勿見怪。可那兩人都承認是二弟和三妹指使的,女兒也……”
柳氏的眉頭一擰,微微偏頭看向司徒錦,見她只抽噎著也不說話,一時倒拿不定主意了。回頭望了望司徒洵,似是要他拿一個主意。
司徒洵暗自嘆了口氣,他一個將軍可不太會管這內宅之事。但多年在官場打滾的直接讓他有些疑慮。就算今日這事兒並非司徒錦兄妹指使,恐怕和他們也脫不了關係,一時便有些惱怒。
“傳令下去,二公子和三小姐行事不端,讓二人在自己院子裡面壁思過一個月。”司徒洵說完便甩袖走開了。
柳氏嘆口氣看著司徒雪輕輕搖了搖頭:“雪兒,要是遇見這種事情,你該早些告訴母親和父親的。”
“母親,我知道他們是你一手帶大的,你們自然不會相信,女兒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弟弟妹妹竟存了這樣的心思,所以女兒才怪罪在兩個奴才身上。”司徒雪看著柳氏的眼眸微冷:“不過若是雪兒哪日查到了真兇,自然要他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柳氏心裡也是明白的,有人要算計女兒的清白,她的女兒自然是不會這般輕易放過的,可是這樣一來:“雪兒,只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了恐怕對你名聲不利啊!”
司徒雪輕咬唇瓣,秀眉微蹙,還沒等她說話流風就先開了口:“是我做的。”
司徒雪和柳氏抬頭看著流風,兩人表情各不相同,流風卻堅定地說道:“此事從始至終都是我做的,跟姐姐沒有關係。”
柳氏看了一眼司徒雪又看了一眼流風,幽幽嘆了口氣:“行了,夜深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於是出來請司徒洵夫婦的香兒就看見浩浩蕩蕩的人離開了院子,而後轉身回到院子卻滿心驚慌地看著司徒錦:“小姐……”
司徒錦臉色黑沉沉的,那叫一個猙獰:“司徒雪,我和你沒完!”
這時楚氏轉了進來,朝司徒錦問道:“小小姐,你當真派人去了嗎?”
司徒錦面露猶豫,好一會兒搖搖頭道:“奶孃,自然沒有,我如何會去害姐姐呢?”
楚氏點了點頭,摸摸司徒錦的腦袋:“那小小姐不必生氣,日後夫人和將軍知道了,必定會更加心疼小小姐的。”
司徒錦聽了,心中的火氣消了許多,不由往楚氏的懷裡靠了靠。眼裡卻閃過一絲狠毒,是啊,日後說不定自己還能拿這樁事反攻司徒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