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氣頭上,但司徒錦也知道司徒雪手上沒什麼十足的證據,這回全憑父母的疼愛才贏得信任。但說到底柳氏心裡有幾分是相信的卻是不好說。
而此時司徒瑜的院子裡也好不了哪裡去。今晚司徒瑜本是去沐浴的,剛轉到屏風後面便看見一個罐子,罐子上有一個人頭,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就收到司徒洵傳過來的禁足命令。只是司徒瑜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偽裝的那麼好,為何司徒雪還將自己歸入司徒錦那一派。
要知道,先前他可是憑藉裝模作樣騙過了不少敵人的,這司徒雪的眼光有這麼厲害麼?雖有心再去和司徒雪交鋒一場,無奈今日司徒洵定在氣頭上,一時便也老老實實待在了院子裡。
被司徒瑜惦記的司徒雪正沐浴更衣完畢歇息了,但躺在床上的雙眼卻依舊清醒明亮。今日的行動雖雷厲風行,但終歸沒有實證,那兩個人的口供也可以被說成是屈打成招。
不過就算日後被司徒錦翻起今日的這樁無頭案來,司徒雪覺得,借今日這樁事情讓父親母親對司徒兄妹有所防備,也是值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父親和母親對司徒兄妹的信任,終究要一點一點削弱。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王二虎經常跑到將軍府來找司徒瑜,可是司徒瑜拿著禁足當理由就是不見王二虎。這樣一來,王二虎只好去討好司徒錦,可司徒錦本就討厭王二虎,自然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再加上她也在禁足,心情自然是差得沒話說。所以每次王二虎來司徒將軍府都只是受氣的。
“小姐,王公子今日又來了。”司徒雪正在院子裡採集花瓣,聽了梨白的話抬頭看了眼,這才將手裡的花瓣放入梨白手裡的籃子裡。
再看一眼,那王二虎站在小橋上幾番徘徊,這躊躇的模樣倒讓司徒雪心生笑意。沒想到,這王二虎對司徒瑜倒是挺有心。
“採得差不多了。”司徒雪轉身向王二虎走去,“王公子今兒得空來將軍府,為何卻在此處徘徊?”
王二虎聞聲回過神來,這才看見眼前多了一個女子,忙拱了拱手:“大小姐。”
司徒雪也福了福身:“看王公子是有什麼煩心事了,可否說出來聽聽,說不定雪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呢!”
王二虎眼睛一亮,便想起了半月前司徒雪幫他的事情:“大小姐可知二公子為何不願見我?又為何被禁足?”
“二弟啊~”司徒雪意味深長地看了王二虎一眼,“二弟性子內斂,你表現這般明顯他自然是不喜歡的,不過要是公子投其所好的話……”
“那他喜歡吃什麼用什麼?”王二虎頓時覺得司徒雪就是老天派來幫他的,每次遇見事情司徒雪都有辦法幫助他解決。王二虎對司徒雪更加感激了。
“他喜好味淡的,色清的事物。比如玉。”司徒雪倒是沒有一絲愧疚將司徒瑜出賣個徹底。
王二虎心裡卻將司徒雪當成了自己的幸運女神了,於是幾乎每天王二虎都會跑到司徒雪那裡去一趟,從她那裡瞭解一些關於司徒瑜的事情,等司徒瑜禁閉一關完,王二虎便捧著各種禮物往司徒瑜那裡送去。
司徒瑜只覺得頭疼無比,每次王二虎來他就跑到其它地方去躲著,時間一久司徒瑜便發現了一件事情,王二虎每次來將軍府並沒有急著來找自己,而是先去了司徒雪的院子,司徒瑜不由心生一計,忙叫人喊來了司徒錦。
“錦兒,近日那王二虎是否和司徒雪走得挺近?”司徒瑜先讓司徒錦坐了下來,又沏了杯茶方才施施然問道。
司徒錦唇瓣緊抿,雖不知何意卻還是點了點頭:“哥哥,確實如此。”
“我們可以從王二虎下手……”司徒瑜將自己的計劃小聲地在司徒錦耳邊說起。
但聽著聽著,司徒錦臉上的笑容便有些勉強:“可是哥哥,這樣利用你的美色真的好嗎?”
司徒瑜得意地笑笑:“錦兒放心,事成之後便是王二虎的死期。他若一死,誰還會記得這些事情。只要錦兒你看住三皇子,莫要讓他被司徒雪勾了魂,那將來哥哥可就是皇親國戚,誰敢在背後議論?”
司徒錦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是看著司徒瑜這般不容置疑的模樣又不忍心打亂他的計劃,最後還是答應了。
此時的司徒雪正在院子裡拿著一本書慢悠悠地翻看著,想著接下來自己的打算。
“姐姐,外面有人找你。”
司徒雪放下書看著坐在院子牆上的流風嘴角微揚:“是誰?”
“好色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