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這才算明白過來,原來醫術也可以保護人。可是要怎麼保護?流風只知道,只有生病的時候才用得上醫術,這應該也算得上保護?
看出了流風臉上的疑惑,司徒雪接著道:“流風,這醫術,可不僅僅是治病救人那麼簡單,還要看你救了這個人能從中獲得的利益是什麼。”
見流風依舊不解地望著自己,司徒雪笑了笑:“沒事,你如今不懂沒有關係,跟著姐姐久了,日後慢慢就都能明白了。”
流風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抬眼瞥見旁邊的清兒,忙說道:“午膳,快吃。”
司徒雪輕笑著將手上的書放下後,緩緩站起身:“好,姐姐聽流風的,這就去。”
流風輕哼了一聲,這才算滿意了,然而這一頓飯註定是吃不安生的了。兩人剛坐下準備動筷的時候梨白進來稟報說是王二虎來了。
流風直接將手裡的筷子扔了,站起身準備去收拾那個打擾他姐姐用飯的王二虎。司徒雪動作極快地拉著流風的手:“讓他進來吧!”
“姐姐……”
司徒雪對他搖搖頭,王二虎還有用,不能這樣去將人直接趕走,但是看著流風一臉不開心的時候,也只好摸摸他的腦袋:“乖乖吃飯,姐姐去去就回。”
流風心裡不高興但他知道司徒雪的決定阻止不了,只好認命地坐回位置上,冷哼一聲,卻將碗筷往前一推,顯然是要等司徒雪待會回來再一同吃了。
司徒雪了無奈地走了,腳步卻不由自主快了幾分,很快就到了正廳,見著了王二虎。
“司徒大小姐好。”王二虎眼見司徒雪進來了,急忙站了起來問好。
“王公子今日怎麼有閒心來我這裡?前些日子可是一點人影兒都見不著呢。”司徒雪說著便命人端了茶過來遞給王二虎。
王二虎也不尷尬,只端著茶坐在離司徒雪較勁的一個位置上:“我今日來是想同司徒大小姐說一件事的,你二弟他這些天都沒躲著我,我這心裡實在激動得很,只是……”
“只是什麼?”司徒雪瞥了他一眼,略帶幾分不耐煩地說道:“王公子有話不如直說。”
王二虎奇怪地看了一眼司徒雪,不明白她為什麼今日看起來有些著急的樣子,但還是接著說道:“只是,你二弟對我仍較為冷淡,我想問問司徒大小姐是否還有與他有關的訊息可以告訴我。”
司徒雪明白了王二虎的意思了,不過就是想讓司徒瑜對他再親近一點。司徒雪薄唇微揚:“王公子,我二弟的喜好我可都告訴你了,想來你只要如同現下這般堅持下去,日子長了,再冷的人也會被你給捂暖的。”
王二虎小眼轉了轉,覺得司徒雪說得很有道理,哈哈笑了兩聲:“多謝大小姐提點,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大小姐了。”
司徒雪微微頷首:“梨白,送王公子出去。”而後,腳步一轉便趕回方才吃飯的地方。
到地頭一看,司徒雪不由暗笑,這流風果然還等著自己,只是飯菜卻有些涼了,便示意身邊的清兒去熱了一熱。
流風此時卻開了口:“姐姐似乎也不喜歡他,那為何還讓他進來?”
“傻流風,”司徒雪輕輕釦了下桌子,“他雖說只是禮部尚書之子,但他爹是三皇子的人。況且,如今還能借他去擾亂司徒瑜心神,姐姐自然不會避開他了。”
見流風似懂非懂地望著自己,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清晰地倒映著她的身影,司徒雪伸手拍了拍流風的肩膀,聲音不由放柔了幾分:“流風不必想太多,姐姐會做好一切事情的。”
……
錦院裡,司徒錦整整一日都沒有出門,她越來越覺得司徒雪那賤人陰險了,並且她的防範意識也越來越高了。方才得知司徒雪將母親身邊的老人都給處理了以後,她便明白過來,日後想在雪苑裡面安插人手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小小姐在想什麼呢?”楚氏端著茶,緩緩走了進來:“看小小姐如此愁苦的樣子,定是遇見什麼難事了吧。不妨說來聽聽,看奴婢能不能幫你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