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緩緩的睜開眼,見他姐姐正背對著自己,倩怡地品著香茗,又看看地上梨白的神情,眉頭微蹙:“怎麼了?”
梨白先是微微一震,隨後發現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忙低下腦袋:“是三小姐方才來鬧事了,不過小姐已經將三小姐的丫鬟狠狠教訓了一頓。”
流風掃了一眼屋裡的司徒雪,翻身從樹上下來大步向司徒雪走去:“姐姐,你真的打了那個叫香兒的丫鬟?”
司徒雪挑挑眉,故意打趣道:“是。不過流風你為何如此關心她?莫不是看上了她?”
流風笑盈盈地看著司徒雪,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我就知道姐姐不會放過她們的。”
“流風,有沒有人告訴你越來越聰明了?”司徒雪笑眯眯地為流風倒了一杯茶:“我方才讓你進屋你不願進,梨白一叫你你就這般聽話了啊!”
流風討好地拉著司徒雪的衣袖:“我知道姐姐在生氣,但是流風還是想告訴姐姐,有些事情不要一個人扛著,流風也想替姐姐分擔一二。”
司徒雪點點頭:“知道了你想說什麼,但是流風你不屬於這後院,所以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畢竟那些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希望流風你被這後院的烏煙瘴氣給汙染了。你能理解姐姐的意思嗎?”
流風想告訴司徒雪他只想好好保護她,但是看著她疲憊的臉色,硬生生地將要說的話給吞進肚子裡:“知道了姐姐。”
“梨白。”司徒雪見流風放下了心裡的事情,立馬對梨白招招手:“方才的話算數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跟著流風學習防身之術。他的功夫比我厲害,你跟著他學得自然要多得多。”
“梨白謝小姐。”梨白是真的對司徒雪十分感激,每次她遇見麻煩的時候,都是小姐幫的她,她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不要拖小姐和少爺的後腿,甚至有一天能幫到小姐就更好了。
“你好好學吧!”司徒雪伸了一個懶腰:“我去休息一會兒,難得能清淨一會兒。”
梨白目送司徒雪離開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流風,流風沒想到自己姐姐就這樣將這丫頭扔給了自己,他只知道用劍,根本就不知道去怎麼教人啊!姐姐這不是故意扔一個難題給他嗎?
但是看著梨白期待的眼神流風又不好拒絕她,只能委屈一下自己:“那個,梨白姐姐,我不會教,但是我練一套擒拿的手法給你看看,然後你照樣學好嗎?”
梨白點點頭,滿懷期望地看著流風練,但是讓她崩潰的是,她根本看不懂。這時春桃端著一杯茶緩緩走來,正好看見這套擒拿手法,微微一愣,這手法看似沒什麼攻擊性,但是真正接觸了才能感覺到它的凌厲。
這一刻春桃都有些擔心自己的小命了,幸好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試探流風的念頭,要是真的試探的話,估計自己早死了。
“春桃?”梨白一連叫了幾聲都沒見春桃有反應,一時有些疑惑,忍不住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晃了晃:“春桃?”
“嗯?”春桃回過神來,眨巴眨巴有些痠痛的眼睛:“怎麼了?”
梨白打趣道:“我叫了你好幾聲都不見你有什麼反應,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春桃沒好氣地瞪了梨白一眼:“你見過睜著眼睛睡覺的人嗎?”
梨白衝她吐吐舌頭:“有啊!方才不是有一個嗎?”
“你,討打啊!”春桃伸出一隻手便要打梨白,誰知梨白跟個泥鰍似的一下便跑遠了。生怕自己將手裡的茶杯給摔了,又擔心在流風面前洩露了會武的資訊,只得冷哼一聲:“待會兒在收拾你。”
梨白笑盈盈地目送她離開,而此時流風正陰沉著臉瞪著梨白:“姐姐常告訴我要認真面對每一件事情,但是梨白姐姐方才在幹什麼呢?”
梨白輕輕抿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根本就看不懂他練的是什麼,她怎麼學啊?但是看著流風認真的俊臉的時候,梨白頓時無話可說了。
流風冷哼一聲:“你來練吧!”
“那個、那個少爺,我、我剛剛沒看懂。”一向口齒伶俐的梨白這一刻都不知道怎麼說這件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