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聽了這話,瞪大眼睛看向梨白:“我演示得這麼慢了你還沒有看明白!你怎麼這麼笨?”
“噗嗤。”一聲嗤笑從梨白身後傳來:“哎喲,你也有今天啊!”
“少小人得志,你方才不也是看了,有本事你來啊!”梨白回頭看了一眼,氣悶道。
春桃對梨白的挑釁根本不屑一顧,隨意地擺擺手:“不好意思,我不和你這個野蠻人計較。”
梨白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但是一想到自己學會了這擒拿之術後,一般人就傷不了自己的了,一時又不跟春桃計較了。畢竟若不得小姐同意,恐怕春桃也不好學著防身之術。
這一幕都落入司徒雪的眼睛裡,讓司徒雪很不明白的是春桃為什麼老是挑釁梨白,本來兩個丫鬟都是很穩重大方的,但是春桃對梨白的挑釁是在太過明顯了,以至於兩個人一見面就要針鋒相對。
可說來奇怪,這兩人似乎習慣了這樣的方式,打擊完對方後又像是沒事人一樣,倒是也不傷感情。既然如此,那她司徒雪也就沒必要去管了。
“流風,你那速度太快了,梨白不是習武之人自然是看不懂的,要是看懂了那就奇怪了。”司徒雪站在一旁淡淡提點了一句。
流風卻不以為然,他剛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學的,並且自己只看了一遍就學會了,梨白姐姐這樣聰明,不至於要自己將速度放到最慢,然後一步一步地去教吧!
司徒雪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沒好氣地問道:“師傅第一天教你功夫的時候是怎麼教的?是這樣一口氣教完的嗎?”
流風認真地想了想,似乎師傅後來教自己的時候特別懶,幾乎是只說一次然後就不再理會自己了。可是最開始教的時候師傅他老人家還是很認真的,幾乎是讓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完最基本的步驟。
難道也要梨白姐姐這樣?可是那是非常艱苦的,她一個姑娘家怎麼可能忍受的了。
見流風猶豫了,司徒雪怎麼會給他反悔的機會:“從最基礎的來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她要是不打好基礎,最後學得再多也是枉然。”
“額……姐姐,梨白姐姐那麼……”
“我四歲的時候體弱多病,但是也是這樣過來的。”司徒雪一點都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就這樣吧!我去休息了。”
流風還想說話,可是眼前哪兒還有司徒雪的身影啊!流風看了看梨白又望了望天,這才嘆口氣:“好吧,梨白姐姐,接下來的會很辛苦,你要堅持住,明日或許會下不了床。”
梨白聽後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真的有這樣辛苦嗎?”
流風冷著一張臉:“當然了。”
梨白後來才知道流風為什麼會那麼說了,當她真正地接觸到了習武的時候,梨白真的想要放棄,但是每每看著流風靠在樹上睡覺的樣子又不得不加強了自己的信念,她要變強,變得能夠像少爺一樣站在小姐身邊。
梨白習武去了,司徒雪的身邊只留下一個春桃和一個清兒。這天司徒雪依舊是吩咐人在外面守著,她在屋裡小歇一會兒,可是好巧不巧的司徒錦又來了。
不過這一回她沒有像上一回那樣一來就找茬了,這一回來她極其有禮貌,先是對春桃說了一會子話,而後再問司徒雪在不在,如此這般再詢問春桃能否請司徒雪出來。
雖說司徒錦態度很好,但春桃自始至終地冷著一張臉,只說了一句話:“小姐有令,要稍歇片刻,不可讓人隨意進來。”
司徒錦聽後恨不得將春桃給撕了,但是她不知為什麼,這春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竟跟司徒雪很是相似,讓她有一種從心底升起的害怕。司徒錦沒有辦法,只能說自己在側廳等司徒雪,可是清兒卻告訴她:“小姐的午覺一般情況是要睡到晚膳前一刻鐘。”
司徒錦聽了清兒的話,本以為她是想要敢自己走,但是看著清兒認真的眼神的時候,她愣住了,這丫頭該不會說的是真的吧!司徒雪還真是能睡,一個人剛吃過午飯就開始午睡,還一睡就睡這麼久,看來這些丫頭也都當她真的在午睡。
司徒錦知道現在是看不見司徒雪的,但是有個人能夠,於是從雪苑出去後就直奔司徒瑜的院子:“哥哥,你今日忙嗎?”
司徒瑜正在擦拭手裡的長劍,比女子還要勾魂的眼裡多出一絲寵溺:“什麼事情這麼急?”
司徒錦走到司徒瑜的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司徒瑜手裡的寶劍:“好漂亮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