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瑜見妹妹喜歡便把劍遞了過去:“這把劍你要是喜歡你就拿去吧!反正這把劍我也沒有用過。”
司徒錦接過劍笑得更歡,她一直都想要一把劍,但是就是爹孃不給,今日終於如願以償了。但是她依舊沒有忘記今日她來這裡的目的地,將劍裝好放在桌子上,笑得燦爛的笑臉沉了下來:“哥哥可覺得司徒雪最近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司徒瑜挑挑眉:“怎麼不正常了,你倒是說來我聽聽。”
於是司徒錦添油加醋地將兩次去雪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司徒瑜聽後皺緊眉頭:“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司徒錦嘆口氣:“我這不是不想要你太過擔心嘛!可是我現在越來越覺得司徒雪有問題了。”
司徒瑜冷哼一聲,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你倒是真的傻得可以啊!沒看出來人家是故意在躲你嗎?你還往她院子裡湊。”
司徒錦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哥哥:“你居然罵我!”
“罵你?”司徒瑜都不知道自己妹妹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在和他糾結他到底是不是罵了她。
“對啊!”司徒錦幾乎從來沒有被自己哥哥這樣罵過,今日是第一次,自然是接受不了,可是司徒瑜確一點都沒有反省的意思,還忍不住戳戳司徒錦的腦袋:“真不是道你是怎麼想的,這樣的事情你居然瞞著我,現在好意思來找我。說吧,今日來是什麼目的?”
司徒錦眨巴眨巴眼睛:“哥哥怎麼知道我今日來有事情找你的?”
“你以為哥哥不懂你嗎?”司徒瑜瞥了司徒錦一眼,笑道:“快說吧!看看什麼事情需要你說這樣一堆話。”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司徒雪很奇怪,我想我想辦法將她引出去,你趁機去她院子裡看看。”
司徒錦微微蹙眉:“就這樣簡單?”
見司徒錦點了點頭,司徒瑜附在司徒錦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司徒錦這才又點點頭:“放心我一定會將事情辦好的。”
其實司徒瑜對自己妹妹的信心並不是很大,畢竟以前幾次交鋒都是司徒雪贏了,還將所有事情牽扯到了他們身上。希望這一回妹妹能夠將她解決掉。
司徒錦得到了辦法心裡正開心著,準備向司徒瑜告辭回去準備準備,卻被司徒瑜攔住了:“切記,明天做這件事的時候不要太過明顯,就算抓住你了你也別露出馬腳,只要沒有確切的證據她就不敢將你怎麼樣的。”
司徒錦堅定的點點頭,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她院子裡的那個流風不是一個好惹的傢伙,估計他會守著院子,哥哥要當心啊!”
司徒瑜不屑的嗤笑一聲:“就那小屁孩,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你還是多注意點你自己吧!司徒雪那女人可不是一個好惹的。”
而此刻被司徒瑜兄妹惦記的某人正靠在梳妝檯前的木椅上假寐,春桃在一邊小心的為她化額間妝。春桃收起畫筆的那一刻,司徒雪清澈的眼眸突然睜開:“司徒錦下午來沒有為難你?”
春桃搖搖頭:“沒有,她今日來並不像那天一樣囂張,而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就連奴婢那話刺激她她都沒有生氣。”
“事出有因。”司徒雪坐直了身子抬手拿起一支白玉蝴蝶簪在頭上比了比:“你可知她從雪苑離開後去了哪?”
“似乎往瑜和院去了。”
瑜和院?司徒雪疑惑的抬頭看向春桃:“是誰的院子?”
春桃拿木梳的手一頓,隨後才想起小姐回來這麼久還沒有打聽過哪個院子住的是哪些人,於是春桃開始講解道:“瑜和院是外院,二公子是男子自然住外院了。”
司徒雪這才想起前世的司徒瑜也是住在瑜和院的,不過那時候的他從來都不惹是生非,性子也及其溫和,只不過這都是假象,後來她才明白司徒瑜和李容璟一樣,都是一個沉浮極深的兩人。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司徒雪放下手裡的玉簪,將一支金鑲玉玉蘭步搖別再髮髻上,然後又找了一支樸素的白玉簪子帶上。春桃欠欠身,往外走去,出去的時候正好遇見清兒走進來,兩人互相點點頭,司徒雪在鏡子裡將兩人的行為看在眼裡,清兒拿著一封信走到司徒雪的身前,福福身:“小姐,秦小姐請您明日去賞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