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春桃再次點了點頭,李容衍略帶幾分薄怒的笑了笑:“好,好,那本殿下親自去請。”說完,李容衍也不管那男女之別了,推開春桃就往裡走。
流風見他就要這樣去見自己姐姐,立馬拔劍擋在他的面前:“不許進去!不然殺!”
“好啊!敢在本殿下面前動手,你倒是拔劍啊。”李容衍反倒不氣了,笑眯眯地看向流風,眼裡流露出幾分探究的意味。
流風還沒有聽誰這樣對自己說過話,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下意識地便瞧了眼梨白,意思是要不要出手。梨白心下鬆了口氣,流風公子倒是越來越懂事了,知道要問問別人的意見了,連忙搖了搖頭示意別動手。
流風見了便未拔劍,但仍擋在李容衍面前,堅決不讓他再進一步。他姐姐尚在休息,怎麼可以讓別人去打擾,就算這個人長得很好看也不行。
這流風到和先前在山上的時候不一樣了,李容衍眯了眯眼,忽而往後退了兩步,笑道:“流風不記得本殿下了嗎?咱們在山上還見過呢。”
“哼。”
回答李容衍的仍是一聲冷哼,可李容衍也不惱,從口袋裡摸出銀子來晃了晃:“小流風,看見這銀子了麼?你給哥哥讓個道,哥哥就去給你買糖葫蘆,怎麼樣?”
“哼。”
“那哥哥給你買桂花糕?杏仁酥?西門口的丁家燒餅?那東城門的西施豆腐呢?”
……
一旁的梨白等人見了,不由有些無語。六皇子怎麼這麼與眾不同,方才他們還以為要打起來了呢。
眼見流風到後來連冷哼都省了去,李容衍收了銀子,一臉無奈地上前欲拍他的肩膀,“流風,你這樣哥哥很為難啊。”
說著,李容衍身形一閃便往裡屋竄去,反應過來的流風幾下便攔住了李容衍,連著劍鞘的一劍就這麼刺了過去,梨白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大家以為流風會重傷李容衍的那一瞬間李容衍躲開了,好巧不巧地還倒在了正開門出來的司徒雪懷裡。更為可恨的是,李容衍還蹭了蹭,柔弱道:“小雪兒,本殿下受傷了。”
受傷?司徒雪低頭瞧了瞧懷裡的人,唇紅齒白,嘴角還蕩著一抹笑意,這樣的人會是受了傷的?
司徒雪抬手便將李容衍扔了出去,冷聲道:“六殿下請自重。”
順勢飛出站穩的李容衍靠在門邊,手捂心口,一臉傷心道:“小雪兒你好狠的心。”
李容衍瞧見司徒雪不為所動,這才收了這般作態,清咳一聲道:“我還以為你不出來了呢。”
司徒雪眼裡閃過一絲調皮的笑意,伸手打了一個哈欠:“六殿下說的是,我本來是不想起來的,這不是門外有隻鸚鵡實在太聒噪了些,才不得不起來的麼。”
李容衍額頭上的青筋抖了抖,這人真是得理不饒人,一時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司徒雪見他生氣了,立馬嚴肅起來:“六殿下也真是的,這麼早就過來了,還如此大動干戈。”說著還惋惜地看了看搖搖欲墜的大門:“六殿下不讓人給我換一道門嗎?”
李容衍冷哼一聲:“你耽誤了本殿下的時間還想要我換門,簡直可笑。”
司徒雪撇了撇嘴:“原來六殿下就是這樣仗勢欺人的啊,虧我方才還想著給六殿下一些治內傷的藥呢。”
“不需要。況且,本殿下從不仗勢欺人,因為本殿下欺負的不是人。”李容衍斷然拒絕,他又沒真的受傷,要這要做什麼。
司徒雪皺了皺眉,這六皇子還真的是難纏的很,每一句話都有暗中諷刺的意味,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
司徒雪心裡冷笑一聲:“那六殿下明知道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為什麼還要往這裡湊?”還沒等李容衍回答司徒雪就搶先說道:“我知道了,原來六殿下也不是人啊!要不然怎麼會往這裡湊?”
“你!”李容衍瞥了司徒雪一眼,想著時間不早了催促道:“快收拾好跟本殿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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