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司徒雪一甩鞭子,微微往後退了一步,此時另一隻老虎也猛地向她撲來。見狀,司徒雪冷笑一聲,看著撲來的老虎手上一動,“嗖嗖”兩聲,兩支飛鏢直直插入老虎的眉心和頸部。老虎撲在半空的身子砰的掉到了地上。
李容璟腳步一頓,他沒想到司徒雪還有這一招。這一刻不僅李容璟愣住了,就連一旁的李容衍也怔了怔。這司徒雪身上是有多少暗器?在兩人愣怔的間隙,司徒雪芊芊玉手一抬,略一用力,眼前的另兩隻老虎便盡皆倒了下來。
“三殿下還是別過來了。”司徒雪打斷李容璟欲要靠近的腳步:“這裡已經被我解決得差不多了,不過這三隻老虎並沒有死,而是被刺中了穴道,大約半個時辰後就會醒來。”
司徒雪說完,對著司徒錦笑笑:“妹妹到是一點都不害怕啊!”
此話一齣,大家的目光瞬間投向司徒錦,司徒錦原本帶著恨意的目光來不及收回,全被此處幾人看在了眼裡。李容璟眉頭緊皺,不等司徒錦說什麼就往山下走去。
因著遇虎的事情,司徒雪等人便都各自回府去了。一路上,司徒雪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畢竟暴露了自己的一張底牌,心情自是不好。但她知道經過此事,司徒錦在三皇子心目中僅存的那麼一點信任估計也消耗殆盡了。這樣也好,若是不用自己的手就能除掉司徒錦,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司徒雪很聰明,她並沒有直接殺掉那幾只老虎,那是因為她要留下足夠的證據。果不其然,等司徒雪他們一行人離開後一群黑衣人便出現在老虎旁,在它們周圍搜尋著什麼。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在來的路上找到了一個破了的香囊。這個香囊的樣式很普通,並沒有任何圖案,而且針腳也很差,可以說差到了一種境界。但奇怪的是,這香囊裡面確實裝著能讓動物喪失神智理性的藥物。
李容璟冷冷地掃了一眼手下遞過來的香囊,臉色極其難看。先前聽司徒雪的意思,這香囊似乎是司徒錦扔的,當時瞧她的反應好像確實如此。只是,他沒想到司徒錦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難道她不知道很有可能連他也一起會死嗎?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司徒錦早已偷偷在司徒雪的衣服上沾了些粉末,因而那些發狂的動物只會衝著司徒雪而去。司徒錦可是一個惜命的人,怎麼肯將自己真的置於險地呢?
司徒雪回府後先是交代流風將今日院子裡面的情況說了一遍,而後才回屋裡坐了下來。這一刻司徒雪開始再度懷疑司徒錦是不是也是重生的。但是一想到她最近的手段越來越高明,司徒雪又忍不住皺了皺眉,恐怕不是重生這麼簡單吧!
司徒雪有一種預感,她總覺得這件事情背後有一個出謀劃策的人,並且這個人藏得很深。但是讓司徒雪想不明白的是這個人為何要這樣對付自己。
可以說,自打重生一來,她似乎並沒有主動和誰結過怨。司徒錦不願放過自己,是為了她的嫡女身份,或者是為了李容璟。
那麼司徒錦背後的人呢,是為了什麼?
司徒雪斟酌了片刻,仍舊是想不出什麼思路來,也只好先將這樁事放在了一邊。等收拾了司徒錦,一切自然都會水落石出的。
這邊李容璟回府之後立刻讓人去查司徒雪有關的事情,他迫切地想了解司徒雪更多。可沒想到的是,來人彙報卻說沒有查到多少關於司徒雪的事情。越是神秘,李容璟就越想知道的更多。
在如今的李容璟眼裡,司徒雪就如同一本書,每翻開一頁都是一種新的感受。在步步緊逼的情況下,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扭轉局勢,讓己方形勢一片大好。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是料事如神,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三哥?”原本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李容衍的聲音,李容璟皺了皺眉,回過神來看著李容衍頗為不滿,但是並沒有因此發作。
“你怎麼沒回去,反倒到三哥這裡來了?”
李容衍笑了笑,徑自走到李容璟案前坐下:“今日司徒三小姐受了驚嚇,你不去看看嗎?”
李容璟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李容衍立刻打著哈哈笑道:“三哥今日的表現六弟可是看在眼裡。依六弟看,三哥完全可以藉此機會進將軍府瞧瞧司徒大小姐。”
李容璟臉色頓時就黑了。他最近的是不是脾氣越來越好了?這小子直接就將自己的心思說透了,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他想了想覺得李容衍說得有道理,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了半晌:“去看看也好。”
李容衍一收摺扇笑道:“這就對了嘛!三哥果然爽快。”
李容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不走?”
“走走走,現在就走。”李容衍嬉皮笑臉地拉著李容璟就向將軍府行去。到了將軍府,門口的小廝也不敢攔,這就放兩人進去了。
興許今日他們運氣比較好,剛走進去就遇見了匆匆忙忙走出來的流風和春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