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見到二位皇子福了福身,可是流風就不一樣,直接無視兩人大步向前走去。春桃看著流風往外走,為難地告退跟了上去。
李容衍皺了皺眉,這小屁孩該不會還在為今日早晨的事情生氣吧?那可不行,萬一他一個勁兒地在司徒雪面前說他壞話可如何是好。李容衍這麼一想,立馬回頭叫住了流風:“你這是去哪?”
“哼!”流風傲嬌地繼續往前走。
李容璟聞言仔細瞧了瞧,認出這是司徒雪身邊的小少年,上次還朝自己出手呢。如今他倒覺得這少年忠心可嘉,除了司徒雪根本不管別人。如果他也要這樣一個手下,倒是不錯。
春桃嘆口氣,小聲地提醒道:“流風公子,不得無禮。”
流風這才想起姐姐先前交代自己的事情,似乎好像是要對眼前這個人要客氣一些,不要輕易得罪了。流風一向很聽司徒雪的話的,所以原本帶著怒氣的流風一想到這件事情後立馬就焉了:“你有事情嗎?”
“哥哥要找你姐姐下棋。”李容衍笑嘻嘻地看著流風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忍不住伸手要去摸摸他的腦袋。
流風暗自在心裡冷哼一聲,和姐姐下棋是假,去欺負姐姐是真的吧。流風冷冷地掃了一眼李容衍:“騙人!你每次都欺負姐姐。”
“……”李容衍橫了他一眼:“你小子說清楚,本殿下什麼時候欺負你家姐姐了?那女人可兇惡的很,我哪敢欺負她啊。”
春桃本想開口阻止,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誰很兇惡啊?三殿下”
李容衍全身一僵,回頭正好看見款款走來的司徒雪,嘴角不由抽了抽,順帶嚥了咽口水,自然是不敢說司徒雪的。尤其是見識過了她殺虎的風采,他可不會沒事去招惹司徒雪。
司徒雪冷哼一聲:“堂堂六皇子做了事情還不肯承認,豈不是太過丟臉,你說是吧流風。”
流風點點頭:“丟臉!”
李容衍狠狠地挖了司徒雪一眼:“你故意的是吧?”
“路過而已,三殿下。”司徒雪對李容璟福了福身,柔聲道:“想來妹妹今日被嚇得不輕,還請三殿下去瞧瞧吧。”
李容璟也不好說自己是來找她的,只好順著她的話點點頭。司徒雪見他點頭就證明了他不會再管這件事情了。
想到這裡,司徒雪冷笑連連地向李容衍走去。李容衍心裡暗叫不好,多跑了兩步便往李容璟身後一站,笑嘻嘻道:“三哥,我同你一起去看司徒錦。”說罷扯著李容璟就往外走。
司徒雪知道依照李容衍的功夫,若是正面對戰,他未必會輸。如今這般作態不過是不想暴露自己罷了。司徒雪的目光閃了閃,頓住了腳步:“怎的,六殿下不來雪苑喝杯茶麼?”
李容衍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這司徒雪當他傻的麼,明知去了要倒黴還會去?李容衍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司徒大小姐盛情邀請,可惜本殿下如今要陪三哥去別處,失陪了失陪了。”
司徒雪對李容衍挑了挑眉:“真不來?”
李容衍堅定地點點頭,拉著李容璟就往外走,只是他總覺得背後涼涼的。果然,以後還是莫要在背後說司徒雪的壞話為妙。
李容璟瞧著司徒雪和李容衍的互動,心中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偏頭問道:“六弟和司徒大小姐相熟?”
“哈?”李容衍詫異地看了一眼李容璟,這才搖了搖頭道:“一般一般,只是先前在山上一同待過一段時間,算不得熟識。”
“是嗎?”李容璟瞥了一眼笑嘻嘻的李容衍,神色立即恢復了正常,只是這心裡的盤算卻無人可知了。
李容衍苦笑一聲,都怪他見了司徒雪有些忘形,忘了在李容璟面前掩飾了。不過他也不想真的去見那司徒錦,於是連忙找了個由頭出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