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克妻的又如何?咱們老丫頭命硬,嫁過去指不定誰克誰呢!”
一直都在鍋門前的李秋悶不楞登的來了這麼一句,到是把趙嫂子氣的夠嗆。
她噌地扶著金玉碗站了起來,一雙杏眼瞪著李秋:“你可是她親嫂子,怎麼能說的出這種話來?”
莫說是趙家嫂子,就是金玉碗自個兒也被李秋這話氣到了。
大哥和娘可還都在這兒呢,更別說趙家嫂子於李秋而言是個外人,當著這些人的面咒自己,可不就是沒把大哥和娘放在眼裡。
金玉碗扶著趙家嫂子,冷冷地盯著李秋:“嫂子說話前可注意著點兒,我若是命硬,先克的可不知道是誰。”
被她這樣盯著如履荊棘,李秋趕忙收起手裡的瓜子,悶聲道:“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和顧家公子天生一對嘛,怎麼說都不得錯。”
她倒還有理了?
金玉碗哼了一聲,險些笑出聲來:“嫂子可真會說話,想必家裡教的不錯吧。”
孝道大於天,只這一句話便把李秋壓得不敢多嘴。
見她消停了,金大偉從李秋身邊起身,出了鍋門看著金玉碗道:“老丫頭,你在這兒看著火,我去後山拾點柴。”
這會兒怎麼可能是出去拾柴呢?金玉碗不傻,當即便拒絕了:“家裡柴火還夠用呢,大哥不必著急。”
金大偉原本還想衝出去,但被妹妹那雙沉靜的眼眸看著,竟然也生不出反駁的心思來。
“是啊,家裡柴火夠用,你彆著急。”金姜氏也聽出了他話裡有話,趕忙跟著勸說。
娘和妹妹都這麼說,金大偉只能嘆了口氣,蹲在鍋門前燒火。
“趙嫂子,我先送你回去,莫讓趙大哥擔心。”金玉碗給娘地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接著才送趙家嫂子出門。
臨走前,趙家嫂子還狠狠地瞪了李秋一眼,這才解氣。
“你真不準備去顧家問問?”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趙家嫂子的脾氣讓人琢磨不透,但總是為了金玉碗好。
“如今親也定了,還有問這個的必要嗎?”金玉碗拍著她的手笑道,“何況顧公子那樣光風霽月的人,若是能嫁給他,就算被剋死也賺了。”
“說的這什麼混賬話!呸呸呸!”趙家嫂子啐了兩口,趕緊推著她往顧家去,“我可還等著你給我的孩子做豆漿喝呢,你可斷不能這麼想!趁著現在,咱們一塊兒去顧家,問問他顧家到底是怎麼想的。”
“嫂子糊塗了,顧亦軒可是顧家心尖上的寶貝,咱們這會兒去,不是上趕著給人家抹黑嗎?那顧家對咱們能有好臉色?”
金玉碗好說歹說,才把趙家嫂子勸了回去。
她剛一回家,就匆匆端著盆去了後山。
雖說迎親之前兩人不宜再見面,但金玉碗可管不上這些,若是真見著了,她也有好些個問題要問顧亦軒呢。
在後山等了大半晌,金玉碗才等來了裹著毛絨披肩的顧亦軒。
瞧見他,金玉碗將盆往地上一頓,顧不得所謂男女大防就衝了過去:“顧公子,你可曾聽說外面的傳言?你可知是誰傳出去的?”
接連兩個問題把顧亦軒問的一懵,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撲扇著的卷長睫毛遮去了他半分心思,剩下的半分也叫他藏的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