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宛如一顆炸彈,在金玉碗的耳邊轟的一聲炸開。
她愣愣的看著顧亦軒,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告訴自己這個。
“所以我才好奇,一個從未出過靠山屯的人,是如何知道做豆漿這件事的。”顧亦軒慢條斯理的抬手整理衣服上的褶皺,餘光瞥見金玉碗呆愣的模樣,心下好笑。
“我是自己想出來的,總不能你們什麼都會,就不讓別人會吧。”
這個理由找的金玉碗自己都不相信,哪有那麼多的天才。就算有,自己不早就想到了,哪還會等到今天?
但現在重要的是堵住顧亦軒的嘴,讓他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興許你真的去過京城呢。”顧亦軒隨口一說,只是一個沒有證據的假想。
“怎麼可能?我連靠山屯外面都沒去過,還去那麼遠的京城。”金玉碗也不相信這一番說辭,溫柔地看著他,美目流轉,“反正呢,就是你娶了一個心靈手巧的妻子,知道嗎?”
如果顧亦軒敢回答不,自己不介意用拳頭讓他記住這一點。
那一雙美眸顧盼生輝,眼波流轉之間勾魂攝魄。
“知道了。”顧亦軒斂起眼眸,藏起眼底所有情緒,從盤子上拿了一塊糕點,遞到她的嘴邊,“剛剛不是還說餓了麼?”
“我自己來就好。”金玉碗接過那塊糕點塞進嘴裡,糕點似乎是馬蹄糕,味道清甜,入口即化,“這是誰做的糕點,好好吃。”
若是這糕點不是自家人做的,那她往後可就吃不到了。
“是家中丫頭做的,叫若晴,若是喜歡吃,往後再叫她做給你。”沒想到她會愛吃這些甜點,顧亦軒生起好奇,多看了她兩眼。
那馬蹄糕實在好吃,金玉碗紅著臉又悄悄的拿了一塊,但吃多了倒也噎得慌,她順手拿起酒杯,仰著頭一飲而盡。
“那是合巹……”顧亦軒看著她豪爽的舉動,最後一個字兒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杯中的酒就已經被她喝完了。
她這麼爽氣,顧亦軒也很是無奈。
“這酒好像度數不是很高,少喝一點兒沒事的。”她完全把交杯酒這件事忘了個乾乾淨淨,見顧亦軒攔著自己還出聲安慰。
鬆軟的馬蹄糕在嘴裡劃開留下一股清香,淡淡的酒味,若有似無,儼然是一種享受。
可是金玉碗低估了古代的釀酒技術,那酒喝下去,不過一會兒工夫,她就兩頰泛著紅暈,暈暈乎乎的,眼前的人都重影了。
“顧亦軒,你……你怎麼有兩個腦袋?還晃來晃去的。”她笑嘻嘻地指著顧亦軒的腦袋,伸手往他的頭髮上戳了戳,“軟軟的,真頭髮嗎?真的不是在演戲啊?”
“你喝醉了。”瞧著她這可愛的模樣,顧亦軒捉住她亂碰的手,輕聲道。
“我沒喝醉,那人頭馬xo我都照樣喝,這點糧食釀的酒能把我給喝醉了呀!可別扯了!”
她晃悠著身體,大手一揮,打在了顧亦軒的臉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還沒等顧亦軒回神,她就心疼地衝過來捧著顧亦軒的臉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給你呼呼!”
說著她就對著顧亦軒的臉頰,輕柔的吹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