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金玉碗先是差若晴照顧顧亦軒,又去了梅鶴軒檢視王琴華的狀況,確定她沒什麼大礙,才折返回清暉苑。
家裡有一些簡易的創傷藥,金玉碗先給顧亦軒的傷口消了毒,接著給他敷上藥。
“娘那邊怎麼樣了?”顧亦軒忍著痛問道。
“娘是見到咱們太激動了,加上前兩天沒有休息好,一時不慎暈了過去。”金玉碗小心翼翼地清理著他的傷口,確定不會感染才上藥。
“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兒,晚上我讓若琴燒水,你再去好好洗個澡。”金玉碗說著就要起身,卻被顧亦軒拉住。
“你不一起睡嗎?”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著金玉碗。
明明沒有任何意思的舉動,但金玉碗卻不經面紅耳赤。
“你先睡,我去把這些處理了再回來。”金玉碗紅著臉,努努嘴看向手裡的東西說道。
“我等你。”顧亦軒執拗的非要等她,金玉碗拗不過,只好答應下來。
夫妻二人一覺睡到了王琴華醒來,天都黑透了才迷迷糊糊睜眼睛。
聽到裡面穿衣服的動靜,若晴才敲門進來:“二少爺,二少奶奶,你們終於醒了,老爺和夫人在花廳都著急了,差點要去請朱大夫呢。”
“這兩日沒睡好覺,這才睡到了現在。”金玉碗換上衣服伸了懶腰道。
聽聞若晴已經燒好水,兩人便洗了澡才匆匆去了花廳。
“二哥,二嫂,你們來啦!”看見他們過來,顧巧兒起身迎了過去,欣喜地挽著金玉碗的胳膊。
“這一覺睡得可踏實了?”王琴華見他們過來,心也安了下來,繃著臉問道。
“謝娘關心,這一覺睡得很踏實。”顧亦軒平靜地回答道,但語氣也忍不住輕鬆。
“往後去,不許再私自出門採藥,知不知道?”王琴華兇巴巴的說了一句,又心疼他們,放軟了語氣。
“有些藥材只有碗兒才知道,就是讓別人去了也沒什麼用。”顧亦軒解釋道,又說出了附碧子的事兒,“何況這次碗兒是為了給我找附碧子,才去了山上,娘就不要怪她了。”
“我哪是怪她?就你小心眼兒。”王琴華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忽然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話,睜大了眼睛看看金玉碗,“你們找到附碧子了?”
“是啊,我們還帶了幾株回來。”金玉碗給他們講自個兒和顧亦軒的經歷,又說了附碧子的藥性,把王琴華給激動壞了。
她伏在顧德源的懷裡哭著道:“老爺,軒兒終於有救了!”
見她哭得那麼傷心,金玉碗便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一頓飯也吃的草草了事,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剛洗了澡,金玉碗渾身舒坦,一覺睡到了天亮,直到若晴來敲他們的門,才從夢中驚醒。
“二少爺,二少奶奶董先生來了,說是要看看你們。”
聽到若晴的聲音,顧亦軒登時就清醒過來,臉色沉了下去。
金玉碗倒是沒什麼感覺,在他的懷裡伸著懶腰,柔柔的聲音嘟噥道:“再睡一會兒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