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罵人呢?”劉佳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通,剛要還嘴,忽然發覺金玉碗說這是她的店,瞬間愣住了。
趁他愣神的瞬間,顧芬匆忙從後院出來,瞧見劉佳竟然與金玉碗對上了,不禁頭大。
“你來這做什麼?還想讓我跟你回去受罪嗎?我告訴你,不可能!”顧芬冷著臉走到金玉碗的身邊,面若寒霜,緊盯著劉佳。
“娘子,是我錯了,我那日喝了點酒,!酒蟲上腦,一時就……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待你!” 劉佳一臉愧疚,當著大夥兒的面伏低做小,就差給顧芬跪下來了。
可顧芬是鐵了心的不同意,上前擰著他的衣袖,生生將他拽了出去。
大傢伙見到這夫妻吵架,趕忙給他們讓了一條路,顧芬順勢將劉佳推倒在大街上,委屈巴巴罵道:“如今我不靠你養活,你也別想再對我動手!我還要在孃家過上幾日,你一個人家去吧!”
“娘子,你就跟我回去吧!”劉佳抱著顧芬的腿痛哭流涕。
金玉碗看見顧芬從後院走了出來,先是一愣,接著才回過神來,跟著他們去了外面。
當她擠過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出去時,只看到了劉佳遠遠跑開的背影。
“大姐,都已經解決了?”金玉碗走到顧芬的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柔聲問道。
孤顧芬盯著劉佳的背影點點頭:“已經將他打發走了,最近我就在家裡住著,看他還敢不敢來找我!”
“也好,在家裡住著有個照應,等他徹底悔改了,咱們再回去。”金玉碗拍著他的手安慰。
可劉佳找上門來時,分明氣勢洶洶,怎麼顧芬與他說了兩句話就解決了?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顧芬應該不會說假話。無論如何,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還是要仔細些。
又擔心顧芬心情不好,金玉碗安慰一番,就差人將她送回去,自個兒轉身去了後院。
呂欣正在配料,不同藥膳的用料和用量都不一樣,自打呂欣和顧亦林歸心後,金玉碗便將這藥方交給她打理,也算是讓她安心。
“大嫂,方才你可瞧見大姐了?”金玉碗推門進去,輕聲問道。
“大妹妹?沒見著,怎麼,她方才過來了?”金玉碗的話讓呂欣嚇了一跳,趕忙追問。
她知道配方的重要性,雖說顧芬是顧家大小姐,可畢竟已經嫁出去了,自然不能做數。
“我也不確定,只是見她從後院出去,興許是有什麼事情吧。”見她也不知道,金玉碗沒敢嚇她,安撫道。
隨即她又不放心,叮囑呂欣多加註意才離開。
離開了後院,金玉碗還是好奇,也許是自己多想了,顧芬也姓顧,好賴不會做對藥膳莊不利的事情。
接連觀察了好幾天,金玉碗都沒有瞧見顧芬有不該有的心思,心中暗罵是自己小心眼兒了。
恰巧吳斐又將藥價往上提,金玉碗帶上朱大夫一同去了吳家,沒再管藥膳莊的事情。
藥價上提在金玉碗的預料之中,但吳斐獅子大開口,這次竟然要提三成,比之以往更貴,這一來,慈濟堂和藥膳莊都不得不提高價錢。
可山洪剛過,百姓民不聊生,哪兒來多餘的銀錢?
這頭他們忙得焦頭爛額,另一邊藥膳莊也出了事情。
因為王琴華回去靠山屯,店裡的事情就落在了呂欣的身上,每晚回家前,她都要檢查店裡的物件兒,擔心丟東少西,沒成想,這一檢查還真丟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