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挺傲嬌的。
金玉碗忍不住在心裡暗笑,不過手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沒有弄傷李夫人。
接下來要除掉的是細小的結痂,便不能再和李維君說話了,金玉碗緊閉雙唇。盯著每一處創傷,生怕自己一個手抖,傷害到李夫人。
見此情形,李維君也不再多言語,就連呼吸也放得極其平緩,擔心嚇到她。
第一次清理結痂,很快就過去了。
金玉碗將所有的結痂處理掉,把準備好的芙蓉珍珠膏塗抹在患處,又將剩下的藥膏交給李維君。
“這些藥膏一天兩次。”她把芙蓉珍珠膏放在了李維君的面前,“我計算過,這一瓶大約可以用四次,兩天後我會給你來送藥。”
當李維君擺弄著手上的藥膏時,金玉碗突然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x:“記住,這藥膏不要讓李維忠碰,最好不要離開你的視線。”
“你這是什麼意思?挑撥離間嗎?”從她口中聽到李維忠的名字,李維君有些驚訝。
從他的耳邊離開後,金玉碗笑道:“你們兄弟倆還用挑撥嗎?”
只要沒瞎都能看出來,他們關係不好?
不過,金玉碗對他們也沒興趣,不在乎他們怎麼議論自己。
看著金玉碗離開,李維君握緊手中的藥膏,思索著方才她的態度。
這麼說,金玉碗真的不是李維忠的人。
沒容他胡思亂想,屋裡就傳來了李夫人疼痛的叫喊聲,李維君趕忙趕過去安撫孃親。
“二少奶奶,今兒咱們是不是提前來了?”木老一邊駕車,一邊和金玉碗搭話。
沒記錯的話,他們臨走前和李維忠約好的時間是在下午,可今兒上午他們就過來了。
“要是讓李維忠和咱們一塊兒來,恐怕要出事。”
她絕不相信李維忠會任由她給李夫人治病。
看著窗外閃過的一幕幕景色,金玉碗忽然道:“木老,你沒說錯,李家的宅院可比咱們想象中的要熱鬧多了。”
駕車的木老,聞言會心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上午去過了,所以李維忠下午去找金玉碗的時候,她不在,是木老告訴他已經去過了,這才將李維忠打發走。
離開了藥膳莊,李維忠氣鼓鼓地瞪著這個牌匾,虛眯著眼睛,暗藏狠毒。
“她怎麼會突然上午去?難不成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各種各樣的疑慮在李維忠的心裡,源源不斷地冒出來,無不提醒他,金玉碗可能已經在懷疑他了。
第二天早上,李維忠又過來找金玉碗,這一次她倒是在了。
“二少奶奶昨兒怎麼提前去了?”李維忠開門見山地問道。
金玉碗不想與他起爭執,便一臉歉意道:“昨兒下午我有事,就提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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