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金玉碗驚訝地看著他。
“張家原本就有許多作坊,不過原來的老爺不大喜歡那些作坊,都廢棄了。”張管家笑道。
“成,咱們下午去看看。”一想到張管家辦事這麼利索,金玉碗就如獲至寶。
她正準備做一個胭脂水粉作坊,他要找作坊,還要找會加工的師傅。
雖說她自己會做,但若讓她來教那些人,還不知道要交到猴年馬月呢,索性就請個師傅罷了。
有楚不言在,找人就簡單多了。
金玉碗找上蘇玉柔,兩人一同去了軒轅書局,當著蘇玉柔的面,楚不言自然一口答應下來,看得金玉碗滿臉笑的曖昧。
不過兩日工夫,她又要去給李維君送藥膏,這一回金玉碗倒沒有上午去,而是在中午去,李維忠又撲了個空。
別院裡,金玉碗把藥膏放在李夫人房間的桌子上,上前檢視李夫人的傷口。
見她的傷口恢復得不錯,金玉碗提醒道:“這兩日飲食清淡些,油鹽醬醋都少吃,多出去走一走,恢復得就更快了。”
“多謝你了,碗兒。”李夫人伸手要裹自己的臉,又想起上面有藥膏,隨即放了下來,“我沒想到,到了這把年紀還能救回我這張臉。”
“女人任何時候都是美的,什麼年紀不年紀,都是假的!”金玉碗與李夫人十分投緣,笑著說道。
“上一回我來給您治療的時候,瞧著您的手上有一些傷口,我就帶了些藥膏來。”金玉碗又從隨身的包裹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小白瓶裡的是白玉膏,用於恢復傷口,效果極佳。”
“這你都注意到了?”李夫人欣喜地看著她,“到底女兒家細緻。”
說著,她忽然嘆了一聲氣,惆悵道:“可惜啊,我那女兒從沒有關注過這些,她甚至不願與我來往。”
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話起家常,金玉碗頗有些驚訝。
“夫人還有個女兒?”金玉碗不好意思地問出口,又生怕她尷尬,補充道,“我先前對李家不大瞭解,只知道有大少爺,連二少爺都是來了別院才知道的,還請夫人莫怪。”
李夫人也是個好脾氣的,並沒有怪她,反而安慰道:“你不知道也是屬正常,來李家年限短一些的下人,恐怕都不知道此事。”
堂堂李家的夫人與二少爺,竟然就這樣被大夥忘得一乾二淨。
想到這樣的情景,金玉碗就略有傷感。
她大約能猜得到,李維君不受人喜歡是因為化妝,相公不是說因為李維君生的極美,所以李豐年很喜歡他嗎?
“夫人莫難過,等傷口恢復,您就搬回李家,她們自然就認識您了!”
金玉碗原本想安慰她,可李夫人卻只是淡然一笑,搖頭道:“我不會回李家的,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回去。”
那語氣雖然寡淡,但金玉碗能聽得出來,其中的恨意不比任何人要少。
這讓她不禁再一次好奇,李夫人當年究竟經歷了什麼?
因為金玉碗過來,李維君這回倒沒有那麼緊張,過許久才晃晃悠悠走到門口。
聽到孃親的話,李維君的心裡咯噔一聲,以為金玉碗提起了她不願意提的過往,猛地衝進去,不滿地看著金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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