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盛裝打扮的郭雲瑤,金玉碗嫣然一笑:“郭小姐找我何事?”
眼前這個不是纏著她的雲歡,而是郭丞相的大小姐,郭雲瑤。
聽到她這樣稱呼自己,郭雲瑤沒有過多驚訝,將手裡的請柬遞給她:“父親早聽聞望春閣大名,想嘗一嘗望春閣的藥膳,特請金神醫過府。”
“謝郭丞相抬愛,民女定當按時赴約。”金玉碗接過請柬,看著郭雲瑤盈盈笑著,側身讓了一條路,意思再明顯不過。
見她這麼快就要趕自己走,郭雲瑤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但還是冷哼一聲,高傲地離開。
若非以為她是顧亦軒的妻子,自己又怎麼會跟在她面前這麼久,反倒讓她拿了喬!
瞥了一眼郭雲瑤離開的背影,金玉碗開啟請柬,定下的時間就在明晚,地點在丞相府。
韓江早就在一旁看著了,等到郭雲瑤走遠,才跟著金玉碗去了雅間:“東家,您真的要去嗎?”
“他可不是過來詢問意見的,請柬已送來,若敢不去,咱們也不用在這金搖街開店了。”金玉碗收起請柬,淡淡說道。
“那萬一他……”韓江看了一眼門外,給她遞了個擔心的眼神。
金玉碗倒沒那麼擔心:“放心,這大庭廣眾的,都知道我去郭丞相家做客,若我有個什麼好歹,他郭暉第一個逃不掉。”
只是她有些拿捏不準,郭暉要見她是否是為了嘉德帝?還是為了郭雲瑤?
她相信自己的戶籍已經改過,郭暉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麼好歹,再者,又有一個假的金玉碗替自己擋刀,他應該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來,
是騾子是馬,只有牽出去溜溜才知道。
為了這一次見面,金玉碗可是精心打扮,氣勢上便不輸旁人。
馬車停在丞相府門票,早就有人在一旁等候,帶著金玉碗穿過丞相府的重重簷廊,到了後面花廳。
“金神醫到——”
隨著小廝一聲唱喏,金玉碗跟在那小廝身後走進花廳,只見郭雲瑤盛裝打扮,坐在桌前,在他的身邊端坐著一位面容和善的老人。
然而,那老人看見金玉碗的第一眼,就面露精光,眸子都亮起來了。
金玉碗自然不會錯過這一幕,放在心底,落落大方地行禮:“民女見過丞相大人。”
“聽聞雲瑤喜歡去你那望春閣,也算是熟人了,不必多禮。”郭暉儼然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看著金玉碗的眼神,更彷彿看著自己女兒一般。
他招呼著金玉碗坐下,樂呵笑道:“望春閣剛開業,老夫就想過去瞧瞧,可惜一直公務纏身,沒有機會,這才將金神醫請到家中來。”
“能入得了郭丞相的眼,是望春閣的福氣。”金玉碗巋然不動的與他說場面話,一點兒也不害怕。
郭暉也不著急,慢悠悠繼續聊:“我聽聞,顧太傅也去過一兩次,身邊還跟著個書童,想來他也很喜歡望春閣的菜吧。”
“大人說的對,顧太傅與他的書童,很是喜歡望春閣的荷葉雞與合歡粥,前幾日還特意過來品嚐。”
“是顧太傅喜歡,還是他身邊的書童喜歡?”郭暉不解地問道。
“是他身邊的書童。”金玉碗同樣也一臉不解。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郭暉嗯了一聲,挑眉看著她:“你可知那書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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