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從她的指尖移到木系晶核所在的位置，確認能量沒有繼續下降，手上的力道才鬆了一點。
“你的晶核剛穩定沒多久。”
夏若棠把旁邊那杯修復漿果汁推給他。
“你以前擋蟲皇骨鐮的時候，問過值不值？”
兩人隔著工作臺對視。
誰也沒讓。
片刻後，霍辰端起漿果汁，一口喝空。
他知道她不是胡來，只是這東西明顯和他有關。
“真沒透支。”夏若棠活動了一下手指，“死不了。”
她把手環放進木盒，順手扣上蓋子。
傍晚，二十五名勞工排著隊站在機庫門口。
一個比一個僵硬。
他們打星獸都沒這麼緊張過。
刀疤男先走上來，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玻璃瓶。
瓶中裝著半瓶泛黃的液體。
“黑鴉船上剩的酒。”
他把瓶子放上工作臺，清了清嗓子。
“霍哥，喝一口。”
瘦猴抱著一個金屬方塊擠過來。
他按下按鈕，破銅爛鐵裡立刻傳出一陣走調的曲子，中間還夾著兩聲雜音。
瘦猴趕緊拍了拍外殼。
“舊收音機，線路接好了。聲音是難聽了點，但能響。”
後面的私兵頭目也走上前，遞出兩個剛打磨好的蟲甲餐盤。
盤子表面磨得很光，沒有毛刺，邊緣還刻了幾道不算整齊的花紋。
“沒別的東西，以後吃飯能用。”
霍辰看著工作臺上的東西。
半瓶酒，一臺走調的收音機，兩個蟲甲盤。
放在帝都，這些東西加起來都不值一頓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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