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軍團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刀疤男想了想，好像確實跟自己沒關係。
他閉上眼，沒再說話。
機庫裡。
夏若棠拿起瓶子，拔掉塞子聞了聞。
一股奇異的甜香散開。
度數不高，用荒星上某種漿果釀的，放了挺長時間，酒體清透。
她倒了兩杯。
蟲甲杯是霍辰用多餘的甲料做的，打磨得很光滑。
原本是給溫室放種子用的量杯，被她徵用來喝水，如今又升級成了酒杯。
夏若棠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霍辰看著那杯酒。
他不喝酒，軍團條例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原因，他需要時刻保持清醒。
在第一軍團擔了九年主帥，從來沒有允許自己失去對身體的完全控制。
酒精會干擾精神力的穩定輸出。
對他來說，喝酒跟戰場上卸甲沒什麼區別。
他又看了看夏若棠。
她沒催，端著自己那杯，拿指腹沿著杯沿慢慢轉了一圈。
橘黃色的暖光貼著她的側臉。
她把長髮攏到一邊，露出脖頸和鎖骨之間那截線條。
工裝束帶扣得緊，腰線勒出弧度。
她就那麼坐著，指腹在杯口畫圈，不看他，也不說話。
霍辰端起蟲甲杯，一口喝空。
酒液入喉，果香很淡，不辣。
後勁什麼時候上來的，他沒防住。
軍團配發的烈酒他沒碰過。
黑市流通的工業酒精他更不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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