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乾燥，上面還有一道被荒星風沙吹出的細裂口。
“別怕。”
他的嗓音己經啞到快聽不清了。
“我不會傷你。”
夏若棠的手指停在他喉結上方。
那一晚，帝都酒店，被鎖死的房間。
原主因為酒裡被下了藥，意識在消退的邊緣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這句話。
聲音是一樣的，沙啞，帶著剋制。
“我不會傷你。”
當時的原主己經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
只有這一句話，留在了最深處的記憶碎片裡。
夏若棠的指尖還搭在他的喉結上。
這人到底是真想起來了，還是醉糊塗了？
夏若棠的手從他的喉結移到下頜線上，迫使他把臉抬起來。
兩個人對上視線。
他的眼底全是血絲。
“你剛才那句話，是酒後胡說的，還是想起來的？””夏若棠問。
霍辰沒有回答，但他也沒有躲。
夏若棠鬆開下巴上的手，往後撤了半步。
霍辰的手還環在她腰上。
她退，他沒鬆開。
“放手。”
霍辰沒放。
“霍辰。”
他終於鬆開。
夏若棠拿起桌上的玻璃瓶，把剩下的果酒全倒進自己杯裡。
一口喝掉。
酒液順著喉嚨下去，甜味散開的同時帶出一股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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