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外的人沒動。
夏若棠繼續說：“標題我都想好了。帝國元帥偷看堡主洗澡，被當場抓獲。”
“我沒看。”
屏風外的腳步聲停了。
“你人己經站到屏風前了，離我一步遠。”
那道影子往後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霍辰沒接話。
夏若棠抬頭看著屏風上的輪廓，補了一句：“證據不在我手裡，在你的心跳裡。”
骨椅重新被拉回原處的聲音傳來。
然後是長刀擱在膝頭的輕響。
夏若棠笑了。
沒出聲，肩膀抖了兩下。
她往水裡滑下去一點，熱水漫過下巴。
副環還在跳。
頻率慢下來一些，但比正常水平還是高出一大截。
外頭那個人，大概正坐在椅子上板著一張臉，耳朵紅透了。
夏若棠把手伸出水面，看著腕上那圈帶金紋的藤環。
這東西當初做出來，是給他當精神域預警器用的。
誰能想到，用得最多的功能不是預警。
是測心跳。
她在溫泉裡又泡了一刻鐘才起來。
擦乾頭髮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霍辰坐在骨椅上，姿勢跟她進去之前一模一樣。
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唯獨脖子側面有一片沒退乾淨的紅色，從耳垂一首延到衣領底下。
副環溫溫熱熱地貼著她的脈搏，把那頭沒降乾淨的心率忠實地傳了過來。
裝得倒挺像。
夏若棠轉身往機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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