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柏站到童歸身邊耳語了一番。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被附身了。”童歸率先道歉。
沒有顯露自己出手試探的意思。
錢璐亦聞言放開了霍雲淨的手。
“沒事。”霍雲淨揉揉手腕，活動了一下肩膀，“錢璐亦，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擒拿用我身上。”
“我不攔著點，墩兒醒了怕又要說我。”
上次沒攔住，這位把人揍進校醫室，霍祖兒醒來捱了個大處分。
郝仁依然躺在地上哎呦。
霍雲淨走過去踢了踢他：“你不是在車上跟我說，你天天練，一頭北極熊你一個掃堂腿輕鬆撂倒嗎？”
“來，我就站在這兒，你試試？”
“喲，還有高手，一個掃堂腿掃600公斤的東西。”米柏摸了摸下巴。
這就是傳說中成年男性動了殺心嗎。
“他在車上做了什麼？”錢璐亦皺眉，靠近霍雲淨詢問。
“呵，看來你好閨密沒告訴你呀。”霍雲淨冷笑，又踢了郝仁一腳。
“當時大晚上，這死人在她睡覺的時候偷拍，被發現了還不承認，一路上言語騷擾，時不時裝睡想往人身上靠，噁心死了。”
郝仁此時不敢動彈，躺在地上冷汗首冒。
西道凌厲冰冷的視線己然將他鎖定。
郝仁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那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調查，我出去看看？”
他一邊說，一邊後退著往門口挪，後腳跟撞到水泥地凸起的地方，踉蹌了一下。
可惜沒人接話。
他訕訕地看向錢璐亦。
錢璐亦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好啊，那你去七樓看看吧。”
“行行行，就七樓！”郝仁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生怕她反悔。
童歸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霍雲淨冷笑一聲，環胸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就這麼讓他送死啊？”米柏走到錢璐亦身邊站定，開口道。
“米老師，只要不踩中殺人規律就不會死，不是嗎？”
錢璐亦收回視線，轉頭無辜地看著米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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