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錢璐亦踏進101後廚的第一反應。
地上的積水積了差不多一釐米，被廚房的門檻攔著，暫時沒流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挪步，目標是灶臺上一隻蓋著紅布的盆。
近前，錢璐亦輕輕掀開紅布，愣住了。
整個盆被一層塑膠膜封著，紅色繩子牢牢纏住沿口防止氣味跑出來。
透過塑膠膜可以看到，裡面裝著滿滿一盆黑雞的頭，深綠的芥菜擠在雞頭中間，汁水是紅褐色的，幾顆深黑的橄欖浮在上面。
塑膠膜上還有幾顆米粒在動，仔細一看是蛆在爬，蠕動幾下又掉進盆裡。
太噁心了，錢璐亦想起無皮人吐出的雞頭。
她將紅布重新蓋好，從筷籠裡抽了一雙筷子出來。
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建設後，錢璐亦打開了角落最大那隻缸的蓋子。
“嗡…”缸裡衝出幾隻蒼蠅。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錢璐亦皺眉，一隻手掩鼻，一隻手用筷子伸進缸裡翻找。
筷子尖戳到了一個硬物，錢璐亦暗暗用勁。
一個有些重量的東西被她從缸裡挑了起來——
筷子戳在眼窩裡，那東西嘴筒子朝下耷拉著，犬齒森白外露。
赫然是一顆死狗的頭顱，己然白骨化，上頭沾著橄欖菜，嘴角還有一小塊未掉的皮毛。
黑狗？
錢璐亦手上一鬆，頭顱滾落回缸中。
她蓋好缸蓋，來到水龍頭下，反覆沖洗右手，此時，水格外的涼。
至於那雙筷子，錢璐亦將它洗淨後放到儲物袋。
說不定有用呢。
童歸在101的主臥觀察梳妝檯上的一瓶粉底霜。
到底有什麼用呢？
101次臥和主臥都沒鎖門，她先去的次臥。
搜尋一番後，她大致判斷這對母女是住在次臥的。
二婚夫妻會分房睡嗎，童歸暗想。
梳妝檯上有小朋友的面霜、女人的臉霜以及口紅等物品，粉底霜也有一瓶，上面標著1986年生產。
色號挺白的，很符合錢似錦白皙的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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