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皺著眉頭，轉頭看向男大，眸光中水光瀲灩：“弟弟，幫幫我……”
男大又鼓起勇氣往前邁了一步：“先生，她是我的……”
霍司濯臉色陰鷙，“滾。”
男大膝蓋一軟，嚇得連忙跑了。
柏綠菀看著男大那慫樣，嘴角撇了一下。
「廢物。」
她抽抽搭搭的，“先生，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什麼前女友了？你鬆手好不好，你捏疼我了……”
霍司濯低頭又看了一眼那顆痣，又看了一眼她哭紅了的鼻尖，又看了一眼她腰線那截露著的白……
“你身上的裙子，Gucci春夏高定，五萬八。”
他目光從她肩膀滑到腰，再到裙襬，“你腳上的鞋，Roger Vivier限量，兩萬三。”
柏綠菀愣住了。
“你不認識我，但你穿著我當年給你挑的那個牌子的裙子。”
霍司濯聲音平平，“你真不記得？”
空氣安靜了三秒。
柏綠菀忽然笑了，從眼尾漾開，帶著點“終於露餡了”的得意。
“聽你這麼說，難道你是我男朋友？”
“……不是。”
“哦。”
“前男友？前夫？”
她“嘶”了一聲：“那你虧大了，這麼漂亮的老婆都跑了。”
霍司濯：“……”
她嘴角微微一彎：“那你覺得現在好看，還是以前好看？”
霍司濯被這句話堵得一愣。
以前的她是雪，乾淨、清冷、疏離，穿白裙子坐在圖書館窗邊，他遠遠看一眼就心跳加速。
現在的她……是火。
撩人、滾燙、致命。
從前的柏綠菀不會穿這種衣服，倒是有幾次他們玩的太嗨了，他逼著她穿過幾次比這還露的……
不過那時，她只穿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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