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真，七分演。
“閉嘴。”
霍司濯的手掌覆在她腰窩上方，指腹沿著那道淺淺的凹陷往下摩挲，一寸一寸地探尋。
“怎麼翹起，要我教你？”
“你不是很會翹？”
男人的手指靈活的彈了一下，語氣冷得駭人，可手指卻燙得像烙鐵。
柏綠菀能感覺到他指尖上那層薄繭，沿著她脊溝最敏感的曲線緩緩滑過，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細緻。
“不要進去裡面……”
“晚了。”
男人的指腹沿著腰窩的弧度，反覆描摹。
三年前，他曾在無數個夜晚用指尖丈量過那個位置——那顆痣的位置。
她趴在他胸口看書的時候，他的手指會無意識地繞到背後去捻那顆痣，捻得她癢了，便拱著腰往他懷裡鑽。
“你可以裝失憶，”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可你的身體不會失……”
指腹落下去的那一瞬間，空了。
“快停下來，你找到什麼了？”
“那顆痣呢？”他聲音沉下來。
她偏過頭，烏髮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後頸：“有嗎？”
尾音軟軟拖長，“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霍司濯盯著她後腰那一片光滑的皮膚，瞳孔微微收縮。
“不可能，你身上哪處我沒摸過……”
他盯著她，眉頭微蹙，指節收緊。
“怎麼會沒了……”
她偏頭睨他，眼底清澈無辜：“不信？先生，繼續檢查可就要付費了……”
“果然還是你，眼裡只有錢的柏綠菀。”
霍司濯緩緩收回手，她也立刻轉了過來，略帶惱怒嗔怪的質問道，“流氓！你怎麼還不相信，我根本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他的眼神卻十分堅定，“柏綠菀你以為我還是當年被你耍的團團轉的那個人？”
“先生……”她軟語嬌穠道，“你摸也摸了，找也找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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