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濯頓了一秒。
“看來是二婚了。”
“被你新太太知道你在酒吧走廊拽著陌生女人的手不放，她怎麼想？”
“你現在有太太了。前女友就算回來，跟你也沒什麼關係了……”
“哪家醫院。”霍司濯打斷她。
“什麼？”
“你出車禍在哪家醫院治的，主治醫師是誰。”
他逼近一步，柏綠菀後背貼上冰涼的牆紙，整個人被他籠罩在陰影裡，雙眼眯著，“你不是想玩嗎，好，我陪你。你說得出來我現在就鬆手。”
柏綠菀偏過頭不看他，眼中溢滿了晶瑩剔透的珠兒，“你這個人好過分噢，剛剛那樣欺負我，你現在又得寸進尺……別逼我報警好不好……”
沈鷹齊看她哭得可憐，手指摩挲著煙盒，忽然笑了一聲：“行了司濯，人家小姑娘都哭了。”
“難不成真讓小姑娘去報警？”
他上前半步肩膀正好頂在霍司濯胸口：“人家說不認識你，你再這樣就是騷擾了。”
霍司濯眼神掃過去。
兩個男人在走廊裡對峙，一個眼底翻湧著焦躁和壓不住的佔有慾，一個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柏綠菀趁機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退了兩步，抬手把肩頭滑落的細肩帶勾上來。
“沈老闆。”她偏頭看著沈鷹齊，眼眶還紅著，聲音卻己經穩了，“你人真好。”
霍司濯：“……”
“怎麼，柏月光現在認識我了？”
“聽說過。”她彎起嘴角，“這家酒吧的老闆，久仰。”
沈鷹齊攤了攤手，上下掃了柏綠菀一眼，“現在這樣子，也跟三年前不是一個人了，說不定真認錯呢。”
“沈老闆可要看好你的朋友，不要把他放出來隨便非禮女孩子們了。”
說完，柏綠菀轉身走，腰肢隨著步伐輕擺，薄紗裙襬下照出一道飽滿的弧。
她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來，衝沈鷹齊勾了勾食指。
柏綠菀看著沈鷹齊，“沈老闆，送個見面禮。”
說著，緩緩地勾了勾腿邊的黑色物體，當著他們的面，退了下來，扔給了沈鷹齊。
霍司濯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舌尖狠狠舔過後槽牙。
沈鷹齊低頭看手裡那團薄綢。
像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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