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她仰著臉，眼眶紅了一圈，“我那天說心疼旗袍是假的，我不心疼！你別再送東西了，你送來我也不穿不用，堆在酒店裡佔地方還礙眼。你趕緊拿走，全部拿走。”
霍司濯撐在她身上，垂眼看她。
她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抿得緊緊的，那副委屈無辜的申請比任何時候都要扎人。
他低頭，牙齒又咬上她頸側。
“不要？”他聲音從齒縫裡碾出來，“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
刺啦一聲。
“你不穿我送的，見一次撕一次。”
他拇指勾住她腰側那根最後的細帶，“試試看。”
柏綠菀氣急了，仰頭一口咬在他下唇上，咬得狠，齒尖陷進去又鬆開，唇瓣上立刻浮起一圈血珠。
他嘶了一聲，嘴角卻彎了起來。
“哭什麼。”
她眼淚己經滾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他手背上，“你讓我怎麼出去……我怎麼見人……”
霍司濯的喉結滾了一下，低罵了一聲，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操。”
“別哭了。”
“撕一件還你一百件。”
“嗚嗚……我說的是現在，我一會怎麼出去……”
“你流氓！”
“嗯。”
“你……”
“別罵了。”他抬起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越罵我越來勁。”
柏綠菀揪住他襯衫領口，指甲陷進他頸側那層薄薄的皮膚裡，低頭一口咬在他下嘴唇上。
咬得重，帶著洩憤的意味。
霍司濯“嘶”了一聲，卻沒躲，反而抬手扣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間全是她口腔裡檸檬水的味道，酸澀的，混著一點血絲的腥甜。
她咬了他一口之後鬆了力道，偏過頭趴在他肩窩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衣服都撕壞了，我沒臉見人了，你就會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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