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嫉妒？”
“我嫉妒什麼？”
柏綠菀一臉真誠，“如果你們幸福，我會替你們感覺到幸福的……對了楚小姐，你那個投資方案，持股比例必須51%以上嗎？我這邊可能需要再考慮下，你給的條件我們可不可以再談……”
楚憐雪霍地站起來。
“我去洗手間。”
她幾乎是逃走的。
站在洗手間鏡子前，她盯著自己的臉，水龍頭嘩嘩響著。
她夢裡的柏綠菀是來挑釁的、來挑釁她的、來爭霍司濯的，潑咖啡、摔跤、栽贓，每一步都是為了把霍司濯從她身邊拖走。
可現在坐在她面前的柏綠菀，妝容精緻得體，聊的是股比、主導權、品牌、，全程沒提霍司濯一個字。
楚憐雪攥了攥手指，忽然覺得心口空了半截。
如果她不作妖、不陷害我、不動手動腳，那霍司濯怎麼會跟我吵架？
怎麼追我？
怎麼開啟火葬場？
外面座位上，柏綠菀正低頭看手機，忽然身後一陣風。
有人從背後俯身下來，手掌撐在她兩側的桌面上，整個人籠下來，把她圈進椅背和他胸膛之間。
柏綠菀聞到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松木混著皮革的氣味。
“跟誰聊得這麼開心。”
霍司濯的聲音貼著她耳根落下來，低，啞，尾音壓著一點危險的弧度。
她側頭就看見他下頜線繃緊的輪廓，喉結微動，目光順著她的領口往下，停在那片黑色蕾絲剛剛遮蓋又沒完全遮蓋的地方。
她嬌聲軟語道，“你妻子呀。”
霍司濯首接把她從座裡撈了起來。
柏綠菀腳下一空，整個人被攔腰扛在肩上，她驚得差點叫出聲，拳頭捶他後背：“霍司濯！放我下來！”
地下車庫，楚憐雪走到自己那輛白色保時捷旁邊，剛摸出車鑰匙，餘光忽然被右側車位晃了一下。
一輛嶄新的黑色的阿斯頓馬丁，晃動了一下。
她偏過頭，目光在那輛車的車牌位置停了兩秒。
晃動的頻率不算劇烈，一下，又一下。
楚憐雪撇了撇嘴，摸出手機，“持股比例可以再讓她點。她要主導權的話，51%可以改成49%，但品牌得先掛楚氏名下。”
她一邊說一邊繞過車尾，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打方向盤，駛出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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