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濯抬眼看他。
“最近外面有些風言風語，關於您和……那位柏小姐的事情。媒體那邊雖然壓住了，但圈子裡傳得挺開，董事會那邊有人來問，說對集團名譽是不是有些影響……”
霍司濯冷笑，矜貴高傲的挑了下眉，“霍氏集團什麼時候這麼無能廢物？”
“……”
“告訴董事會，誰對我的私生活有興趣，讓他首接來問我。”
他拎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大步朝會議室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市場部總監小聲問：“霍總今天心情挺好的，你也別自討沒趣了。我剛才追加預算他一口就批了。”
“這兩天外頭傳的那些風言風語……霍總看著像在乎的人嗎？”
“他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怎麼看。”
“昨晚上有人拍到他抱著個女人進醫院，那人還在猜是不是那位白月光。你說要是真的，楚家那邊……”
“別議論了，小心聽見。”
三十二層會議室裡留下的那群高管面面相覷。
“他今天還會回來嗎？”
“……………………我覺得不會。”
霍司濯的車開出地庫的時候，給柏綠菀發了條訊息：“在酒店等我。”
他沒等回覆，首接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油門踩到底。
到了酒店套房門口，他按了門鈴，沒人應。
「在外面呢，有約了」
霍司濯盯著“有約了”三個字看了兩秒，指節收緊了一下。
「去哪了？跟誰？」
對方輸入了好一會兒，才回：「朋友。」
「什麼朋友？」
他按了下行鍵，指尖敲了兩下手機殼邊緣，忽然頓住。
昨晚她膝蓋有傷，今早收到那麼多東西，拆都要拆半天，什麼朋友值得她拖著傷腿往外跑？
咖啡廳在酒店轉角步行三分鐘的位置。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木桌上擺著一杯美式，一杯拿鐵。
楚憐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領口繫著細絲巾，額頭左側的紗布換成了小塊透明敷貼。
柏綠菀在她對面坐下，兩條腿併攏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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