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呼吸交纏在一起，“那你欠我的，怎麼還我？”
柏綠菀偏過頭，指尖點著手機螢幕的邊緣：“你非要加我微信，到底是想讓我恢復記憶，還是想睡我？”
霍司濯盯著她，“成年人不做選擇。”
她笑起來，眸光瀲灩得像春水化凍。
“貪心。”
她點了一下螢幕。
霍司濯的手機震了。
【你己添加了柏綠菀，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真誠是必殺技，看在你那麼真誠的求我加你的份上，給你一個留在我朋友圈的機會。”
【噓噓：豬豬好會！這都讓你圓回來了！明明是你想要加男主的！現在牢牢掌握主動權！】
柏綠菀：我只是給他給我發紅包的機會。
簾子外面的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和推車滾輪的聲音，護士在喊，“陸醫生有個病人過來……”
陸寒梟的敲門聲準時響起，隔著門板帶笑：“二位，我這邊會診結束了。裡面收拾完了沒？收拾完了我進來了啊。”
霍司濯閉了一下眼，手指從她鬆緊帶邊緣退出來，掌心在她腰側按了一瞬，才首起身。
柏綠菀立刻把裙襬拉下去，翻身坐起來，頭髮凌亂，嘴唇微微發腫，鎖骨上一片紅痕。
霍司濯站在床邊，伸手把她鬢邊碎髮別到耳後。
“明晚八點。”他說。
“什麼？”
“宛園。”
他垂下眼，目光從她微腫的唇上滑過，“談談，投資的事。”
柏綠菀皺著眉頭，“不去。”
“兩條腿的投資人滿地跑，你既然拒絕了我，就別想我吃回頭草。”
“隨便你，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柏綠菀從他手掌底下滑出去，站在檢查床另一側，理了理裙襬上被他攥出的褶皺，抬頭衝他笑了一下：“過了這村就沒這店？那正好，我本來也不愛逛店。”
霍司濯的目光追著她，“你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第二遍。”
她拎起包，側身繞過他往門口走，經過他身側時停下，偏頭湊到他耳邊，“霍總，你有太太，我有事業。咱倆各自安好，誰也不耽誤誰。”
話音落，她推開診室的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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