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梟看著他的臉,“我說我不知道。但你知道,蕭太后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
“我跟她之間的事,不需要交代。”
陸寒梟笑了一聲:“那你把憐雪置於何地,你絲毫不顧及憐雪的體面嗎,她畢竟跟我們一起長大,名義上還是霍太太……”
“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這樣對她……”
霍司濯抬眼看他:“寒梟,我跟楚憐雪的關係,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陸寒梟臉上的笑容淡了。
“她的執念是她的事,我沒辦法,這三年我己經仁至義盡。”
“而你呢,連喜歡個女人都不敢承認。”
陸寒梟:“……”
霍司濯拍了拍陸寒梟的肩膀,“想要什麼,自己去搶。別在我這兒打擦邊球。”
說完,扔下一臉陰鬱的陸寒梟大步離開了醫院。
柏綠菀走出醫院大樓的時候,陽光正烈。
【剛才那波操作太絲滑了!擁抱+親吻續了不少,加上之前存的,現在你還有五天零的壽命!】
柏綠菀在心裡算了一下,五天,夠她處理幾件事情了。
【……豬豬這是打算五天都不見男主了?】
柏綠菀:我看你更需要男主來續命吧?
味莊是本地口碑不錯的私房菜館,青磚灰瓦的裝修,流水假山,雅間用竹簾隔開。
杜文山的目光從她進門就沒挪開過,從臉滑到胸口,再順著腰線滑到桌沿底下看不見的地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國外回來的就是不一樣,氣質好,長得也漂亮。”
“杜總過獎了。”
“來,先喝一杯。”
杜文山把面前的推過去,“談生意嘛,先喝透了再說。”
柏綠菀看著那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白酒,睫毛都沒顫一下,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擱下。
“杜總,面料工廠的事情,之前我們電話裡聊過……”
“哎,”杜文山抬手打斷她,“先不說工廠的事。柏小姐這個年紀,一個人從國外回來創業,不容易吧?”
杜文山往前湊了湊,煙味噴在她臉上,“女人嘛,找個好男人靠著就行了。你這麼漂亮,何必吃苦?”
柏綠菀笑了笑。
杜文山又把酒推過來:“再喝一杯,喝了這杯咱就談正事。”
她看著那杯酒,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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