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有個女設計師跟他合作完，告他騷擾，後來官司不了了之。圈裡人說他那車……後座裝了隔板。”
“圈子裡都知道他手腳不乾淨，經常藉著談合作的名義……對女客戶動手動腳。”
“去年他公司有個女秘書告他性騷擾，後來用錢壓下去了。前年還有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在他工廠實習，被他帶到酒店……家裡人去報案……”
霍司濯冷聲道，“夠了。”
錢丞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霍司濯的臉色。
男人眼底沉著翻湧的光，但面上依然沒什麼表情。
“前面那個路口左轉，是不是去城南那個方向的？”
錢丞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是的霍總，那邊有家瑞吉酒店，還有幾家餐廳。杜永年要是真有什麼心思，大機率會往那個方向去。”
“我們正好也有個事要往那個方向辦。”
“那就走吧。”
兩輛車在二環上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京市東郊一家豪華溫泉酒店門口。
杜文山先下車，繞到另一邊給柏綠菀開了門。
杜文山的手搭在柏綠菀後腰上，掌心的位置很靠下，接近腰窩那塊最軟的凹處。她沒躲，甚至微微側了一下身，讓襯衫布料在路燈底下繃出一道明顯的腰線弧度，正對著他車窗的方向。
霍司濯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一下。
“霍總，查到了，杜文山訂的房間在十二樓。您看我們要不要……”
“不用。”
他偏開目光，面無表情道：“她自找的。”
“跟我沒關係。”
錢丞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霍司濯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節奏有些亂，像是腦子裡正在唸什麼話被身體打斷了。
“她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做得出。”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沒時間多管閒事。”
“走。”
錢丞點頭，“是！”
就在這時，酒店大堂方向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
霍司濯的腳步驟然釘在了原地。
他轉過頭。
酒店大堂裡空蕩蕩的，兩個前臺小姑娘正在低頭看電腦，電梯廳那面金屬門剛剛合攏，樓層指示燈正在往上跳——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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