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往他懷裡撲，動作又軟又突然，他本能地伸手接住她，掌心扣在她腰側。
她整個人趴在他胸口，額頭抵著他鎖骨，呼吸又輕又燙，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全噴在他皮膚上。
【叮叮叮叮……】
柏綠菀：學會偷懶了都。
柏綠菀在他懷裡偷笑了一瞬，隨即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得又細又委屈：“……你身上好聞……”
“柏綠菀，”他聲音有點啞，“你到底是醉還是裝的？”
她說完又一頭扎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脖頸那根跳動的動脈，聲音又輕又糯：“……杜文山的手好粗糙……摸得我不舒服……”
“他摸你了？”霍司濯的手背青筋突起。
“嗯。”她在他頸窩裡點了點頭，髮絲蹭過他的下頜，“……腰……膝蓋……還有胳膊……”
“……哪隻手。”
“左邊，”她含含糊糊地說，“……我想踹他來著……還沒踹你就來了……”
霍司濯：“那我還來早了？！”
“霍先生。”
柏綠菀的睫毛顫了一下，聲音又軟又黏：“那你以後……都來救我。”
“好不好？”
霍司濯攥著她手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她雙眼迷離，嘴角彎著，“那些男的……加我微信的、想佔我便宜的……我一個都看不上。”
“你看上誰？”
她笑了一下，斷斷續續道，“你啊……”
“我覺得，我們好像似曾相識……”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
夜色濃稠，黑色轎車駛過整座城市的燈火。
霍司濯低頭看著她的側顏，低聲道，“……小騙子。”
柏綠菀閉著眼，嘴角翹著，沒出聲。
【噓噓：豬豬，你要是真睡著了還笑這麼甜，我就信你是真醉了。】
柏綠菀：我就算醉了也知道怎麼撩他。
【噓噓：……行。你是這個。】
黑色轎車停在君悅酒店，錢丞先下車繞到後門，手搭在門把手上等了兩秒，回頭看向霍司濯：“霍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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