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霍總！”
霍司濯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旋轉門走了出去。
大門合攏，那輛黑色轎車在夜裡駛離。
柏綠菀：？？剛剛發生了什麼？
【男主怎麼跑了？今晚的零距離計劃泡湯了！】
【豬豬拋媚眼給瞎子男主看呢！】
柏綠菀：我也是真醉了。
客服主管孟姐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對講機，扭頭又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蜷成一團的女人，半晌才回過神來，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小姐？小姐？您住哪個房間？我扶您上去……”
柏綠菀沒睜眼，含糊地“嗯”了一聲。
孟姐叫來兩個女員工，一左一右把人架起來往電梯那邊送，其中一個年紀小的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兩眼：“孟姐，這誰啊？霍總親自送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霍總抱女人……”
“少打聽。”孟姐壓低聲音，“這是貴客，管好你的嘴。”
電梯門合攏，數字往上跳。
柏綠菀靠在電梯壁上，低垂著眼，臉色泛著紅，眼皮重得像是要黏在一起。她聽到旁邊兩個員工在小聲說話。
“霍總那張臉也太帥了，剛才推門進來的時候我都看傻了。我在這幹了快三年，頭一回見他親自送人。”
“他平常來都是首接上頂樓，誰見過他抱女人？這位小姐什麼來頭？穿得那麼漂亮，喝成這樣，該不會是哪個小明星吧……”
“比明星氣質還好，你看那個腰、那個皮膚……像個勾人的狐狸精，我一個女的看了都心跳加速。”
“噓，小點聲，別讓人聽見。”
“你說，如果我也喝醉了在門口等著，霍總會不會也抱我進去……”
“你？省省吧。你有人家那個臉嗎？有人家那個身段嗎？”
柏綠菀垂著眼，嘴角彎了一下，沒出聲。
“說真的，霍總剛才抱她那一下，手臂上青筋都爆起來了，看著就帶勁……”
“他太太要是知道了，不得氣瘋了？霍總什麼時候對家裡那位這麼上心過……”
“算什麼東西，守了三年空房，男人心都不在她身上。真是廢物，如果我有機會，也跟霍總睡一覺，再吹吹枕邊風，後半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你還真敢想……”
“有什麼不敢的？這種女人一看就是衝著男人來的，演得像清純玉女，脫了衣服還不知道多會伺候人呢……”
電梯叮一聲在十二樓停住。
孟姐從口袋裡摸出房卡刷開門，兩個女員工把人架到床邊，輕手輕腳地放下。
柏綠菀一沾床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脊背凹出一道流暢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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