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在醫院他還跟發了瘋似的，恨不得把我扒了，現在倒當起正人君子了。”
【噓噓：可能……良心發現了？】
“他有個屁的良心。”
【噓噓：說不定是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他一個大男人縱什麼縱？”
柏綠菀翻回來，盯著天花板，“他要真能忍得住，除非他出家當和尚了。”
【噓噓：可不興瞎說……】
酒店走廊盡頭的電梯口，錢丞正在打電話。
“……對，送回套房了，人己經睡下。”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霍司濯的聲音隔著電流傳過來：“她有沒有說別的？”
“她當時己經醉了，主管說她躺下就睡著了，什麼都沒說。”
“……嗯。”
霍司濯沉默了一會兒：“你留在酒店，明天早上她醒了再走。”
“好。”
“查杜國富，金融、稅務、私生活，全部，明天上午發我”
電話結束通話，錢丞把手機揣回兜裡，站在電梯門口，看著數字一層一層往下跳，嘆了口氣。
霍總啊霍總，您這戀愛是給我談的？
……
初五這天，霍家老宅聚會，每月一次的家宴雷打不動的規矩要全員到齊。
紅木圓桌上擺了十二道菜，碗碟都是景德鎮定燒的青花瓷，筷架是和田玉的。
霍母蕭永怡坐在主位，穿了件墨綠色暗紋旗袍，銀髮在腦後梳得一絲不亂，眉眼間的凌厲沒有因為年紀消減半分，反倒多了股說一不二的鐵腕氣度。
左手邊依次是楚憐雪、霍司菱和霍家二嬸林舒，右手邊空著兩個位置。
霍司濯推門進來，扯開椅子坐下“來晚了。”
蕭永怡抬眼看了看他：“公司忙就忙，飯總是要吃的。你二叔在國外回不來，你公司那麼忙？憐雪都等你半天了。”
林舒笑著打圓場：“嫂子，司濯現在管著這麼大一個集團，忙是正常的。來，憐雪，給你老公盛碗湯。”
“哥，我聽說你前幾天把品牌部一個員工開了？還插手投資部的事情？”
霍司濯接湯碗的手指頓了一下：“訊息傳得挺快。”
“整個集團的微信群都炸了，還有人說看見你從十五樓拽走了一個女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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