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楚憐雪驚訝的看著蕭永怡，“您怎麼會這麼說，您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蕭永怡擲地有聲道，“不管你們打算要當幾年的假夫妻，在外人看來你們也必須是真夫妻。今晚，是你的機會，要不要努力把握住，你看著吧。”
蕭永怡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
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但楚憐雪聽得清清楚楚。
楚憐雪沒想到蕭永怡竟然猜到了她和霍司濯是契約假結婚。她覺得這三年自己都像是小丑。
就算是小丑，她也要再試試。
她深吸一口氣，擰開門把手。
浴室門關著，水聲嘩嘩地響，磨砂玻璃後面隱約能看見一道高大的輪廓，背對牆面，水線順著寬闊的肩膀往下淌。
楚憐雪走到床邊坐下，手指攥著睡裙的裙襬。
三年了，她第一次在這個房間裡坐這麼久。
水聲停了。
浴室門開啟，霍司濯只穿了條深灰色長褲，赤著上身走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
他抬頭看見楚憐雪，腳步頓住。
“……你怎麼在這兒。”
“媽讓我……”
楚憐雪站起來，指尖勾著睡裙的薄紗，“讓我過來陪你。”
霍司濯目光掃過她身上的吊帶睡裙，眉頭緩緩擰起來。
“這衣服不合適。”
司濯抬手按了按眉心，太陽穴突突地跳，“你出去吧。”
“霍司濯！”
霍司濯覺得不太對勁。
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從腹腔燒上來，從胸口蔓延到西肢百骸，喉嚨幹得發緊。
恍惚中，他看見床邊坐著一個女人，捲髮披在肩頭，穿了一條酒紅色的裙子，皮膚白得晃眼，領口底下隱約能看見一顆小痣。
渾身的燥熱愈發濃烈，理智被一點點蠶食。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湧入女人的身影。
是她在酒吧走廊媚眼如絲的模樣，是她在醫院簾後泛紅哽咽的模樣，是她白裙搖曳、腰肢纖細的曼妙身姿，是她醉後撒嬌、句句勾人的語調。
千萬種，她的模樣，層層疊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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