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你好好休息，這幾天別亂跑。”
蕭永怡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昨晚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包括司濯。”
楚憐雪頓了一下：“為什麼？”
“男人自尊心強，你提了他會覺得沒面子。”蕭永怡彎起嘴角，“等他慢慢習慣了就好。你只管守住你的位置，剩下的事，媽替你安排。”
楚憐雪的手指攥緊了被子：“……媽，您說的安排，是指？”
蕭永怡走回來兩步，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過，霍家不能沒有繼承人。如果你還是懷不上，媽會找幾個乾淨的、年輕的女孩，生下孩子交給你養。”
楚憐雪猛地抬頭：“媽！”
“你別激動。”蕭永怡按住她的肩膀，“我說的是‘如果’。這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嗎？你好好努力，媽還是希望這個孩子是你生的。”
“不過憐雪，媽醜話說在前頭。”
“萬一有人比你先懷上司濯的孩子，你也要有思想準備。”
蕭永怡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放心，我從來都認定你是霍家唯一的少奶奶。外面那些女人，再怎麼勾纏司濯，也進不了霍家的門。”
走廊拐角，蕭永怡剛轉過彎，就看見霍司濯靠在牆邊，指間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襯衫領口敞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媽。”他開口，聲音淡淡的，“聊完了？”
蕭永怡頓住腳步，神色如常地整了整旗袍領口：“你站這兒多久了？”
“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見了。”
蕭永怡眉頭微蹙：“司濯，我只是想要嚇唬憐雪……”
“您不用解釋。”
他首起身，勾了勾唇，“您說得對，霍家不能沒有繼承人。只是別找什麼年輕的女孩，太麻煩了。”
蕭永怡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自己有打算。”
“你能有什麼打算？”蕭永怡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女人還敢回來找霍氏要投資，你別想霍氏再給她一分錢。”
霍司濯渾不在意的搖搖頭，“不就是孩子嗎，說不定一年後有十個八個的私生子就上門了，到時候霍家就更熱鬧了……”
“再過個幾年，霍家這點財產都不夠我外面的私生子女分的……”
“你敢！”蕭永怡皺著眉頭，“別給我耍渾！”
蕭永怡彷彿又看到了三年前那個桀驁不馴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要跟她為敵……
霍司濯收斂笑意，一本正經道，“想要孩子，很簡單，等我的好訊息。”
“走了，媽，我這就去西處撒網找我孩子的母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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