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濯盯著那截蕾絲邊看了兩秒，打字，又刪掉。
最後發了：「扔了。」
「那可不行。要是隨便扔了，被流浪漢或者收垃圾的撿走穿上，霍總的面子往哪兒擱呀？」
霍司濯舌尖狠狠掃過後槽牙，拇指按著語音鍵：“一件衣服而己，穿過的就沒有任何價值。不用送回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以後別給我發圖片。”
發完，他把手機扔到一旁，閉上眼。
十秒後，手機又震了。
「也行，你要是不要，我就掛閒魚賣了，標題寫‘霍氏集團總裁原味襯衫，價高者得’。」
霍司濯：“……”
「下午吧，我正好去那附近辦事，順便去當面道謝。」
錢丞在一旁默默提示：“霍總，下午三點您……”
“先推……”
“好的，明白。”
錢丞點頭，退出去，把門帶上。
掏出手機給品牌部發了一條訊息：「明天安排趙啟明出差三天。」
趙啟明：「？？？」
霍氏集團一樓大堂。
她懷裡抱著一個紙袋，裡面疊著那件深灰色外套。
今天換了條藕荷色的連衣裙，V領開到鎖骨下兩寸，腰線收得極窄，裙襬堪堪蓋住膝蓋。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髻，耳側垂下來的碎髮襯得脖頸線條又長又細。
柏綠菀穿了條淺藕色的修身連衣裙，V領開到鎖骨下兩寸，腰線收得極窄，剛好處在“得體”和“勾人”的微妙邊界。
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髻，耳側垂下來的碎髮襯得脖頸線條又長又細。
前臺小姑娘抬眼看了她一眼。
“……你好，請問找哪位？”
“霍司濯。”
小姑娘嘴角壓了一下：“有預約嗎？”
“他讓我來的。”
“沒有預約是不能上樓的。”
“他知道，我來還你們霍總的衣服，你告訴他有人要報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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