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長得這麼漂亮……”
“漂亮管什麼用？攀高枝的野雞多了去了，霍總還能真看上她？”
兩人聲音壓得很低，但在空曠的大堂裡還是能聽見幾個斷句。
柏綠菀低頭翻手機，嘴角紋絲不動。
【萬一男主真的不下來呢！】
柏綠菀：不急，反正今天也只是來試探下，再等半小時我們就走。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錢丞快步走出來，目光掃過大堂，落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腳下立刻轉了方向。
“柏小姐！您怎麼在這兒坐著？”
錢丞走到柏綠菀面前，語氣客氣又恭敬：“柏小姐，霍總在樓上等您呢，我帶您上去。”
矮個子前臺嘴唇動了動：“錢、錢助理，這位小姐沒有預約……”
“錢助理。”柏綠菀偏頭看他，笑了一下，“我來還東西，前臺小姐姐說我是不三不西的人，不讓我進。”
錢丞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尷尬”，“誤會誤會！柏小姐是霍總的客人。你們怎麼招待的？”
前臺兩個姑娘同時一僵。
“下次記住了，柏小姐來了，不用預約。”
兩個前臺同時低下頭，“對不起錢助理，柏小姐，剛才真是對不住……”
柏綠菀站起來，拍了拍裙襬，衝錢丞彎了彎眼睛：“謝謝你啊，錢助理。”
“應該的，柏小姐這邊請。”
電梯門合攏，大堂裡兩個前臺互相看了一眼，矮個子的臉漲得通紅。
“……完了。”
電梯門合攏，數字往上跳。
六十六樓，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錢丞敲了兩下，推開半扇門：“霍總，柏小姐到了。”
辦公桌後面那道身影沒抬頭，正低頭看檔案，鋼筆在紙面上劃了幾筆。
錢丞側身讓柏綠菀進去，自己站在門口朝裡看了一眼。
霍司濯抬眼，目光從檔案上抬起來，落在柏綠菀身上，又落在她手裡那個紙袋上。
“錢丞。”
“誰讓你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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